来不缺少挑一些稀奇古怪,不明白功效,幻想着撞大运的人。
在他看来,李叶青也不过是其中一个。
他也不会去劝,毕竟与自己何干?
李叶青办好手续,将这只看似平平无奇的玉蝉小心收入怀中。
“接下来,该去膳房看看周刘培了。”
他心中想着五皇子的提醒,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自己又该怎么劝解对方呢?
说起来也是好笑,自己念了《清静经》《心经》,一部教人清静,一部教人堪破,却偏偏无法劝解自己这位朋友。
三皇子的腰牌在宫里还是很好用的,他现在是所有人眼中储位希望最大的人。
步入尚膳监地界,空气中弥漫的菜肴香气与一种隐隐的压抑感交织。
寻到周刘培的住处,只见他独坐窗前,往日圆润的脸庞清减了不少,眉宇间积郁着难以化开的愁闷与一丝愤懑。
见到李叶青,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眼底的疲惫却遮掩不住。
“我听莲公主的人说你今日回来,就知道你会来找我,所以今日特地没有去当值。”
说完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红晕,指向一旁。
“我特地留了不少食材,就等着青哥请我吃一顿呢。”
李叶青目光扫过案板上那些食材——肥瘦相间的带皮肘子、成卷的干豆腐、泡发的香菇、笋尖,还有几味熟悉的中州香料,心头顿时了然。
这是襄南道有名的“缠丝肘子”,工序极为繁琐,寓意团圆缠绵,是游子思乡时最念想的那口味道。
周刘培没等李叶青回应,便自顾自地絮叨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、却难掩脆弱的轻松:“青哥儿,你是不知道,咱们襄南道这‘缠丝肘子’,讲究的就是个功夫。
肘子要文火慢炖到酥烂,再用干豆腐丝细细捆扎定型,寓意着出门在外的人,心里头那根线还跟老家牵着,扯不断咧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笨拙地拿起菜刀,试图处理那方肘子,可手却有些不听使唤地微颤。
“我家就在襄阳府外的周家庄,门前有棵大槐树,小时候我娘常做这个,那时候我们家也算是个殷实人家,逢年过节能吃上一口肉。
庆顺七年一场水灾,什么都没了,我也进了宫……宫里御膳花样再多,也总觉得少了点啥。”
他抬起头,眼眶有些发红,带着近乎乞求的眼神看向李叶青,“青哥,我……我就想再尝一口那个味儿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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