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知道,如果自己放水,那才是对这位老友最大的羞辱。
所以,这把对局,他必须接。
吴川退到侧台,将整片空间留给了齐天大圣。
灯光熄灭。
舞台边缘喷出几道白色的干冰雾气,一段带着些许压抑感的键盘音缓缓流淌。
这旋律很冷,带着一种冬末初春的萧瑟感。
刘飞宇举起话筒。
“纸做的房子。”
“有很多门槛不假。”
“只怕认真地搭。”
他的唱法很直接,没有过多的修饰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砸出来的。
评委席上,董路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猛地坐直,“这种叙事感,这不是简单的流行乐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歌词单,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种词意,带着一股子看透世俗的辛辣,又藏着一种平凡人的倔强。
刘飞宇继续唱着。
“走过的路。”
“有许多个不堪回首。”
“以后我抬起头。”
“我的嘴巴。”
“学会离开心跳的时候。”
“沉默是享受。”
副歌部分毫无征兆地压了过来。
原本舒缓的旋律突然变得急促,鼓点像密集的雨点般砸落。
“我最亲爱的你还年轻。”
“阴晴不定。”
“祝你一梦不醒。”
“我要用我最后的老去。”
“伴着你远行。”
这一段的高音极高,且伴随着密集的切分音。
刘飞宇的身体微微前倾,左手死死抓住话筒杆,脖颈上的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他在宣泄。
宣泄这十几年来在二三线徘徊的不甘。
宣泄那些为了梦想撞得头破血流的日夜。
观众席里,不少人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冲击力震得愣在原地。
这高音……太稳了。
那是纯粹的真声顶上去的,带着一股子金石碎裂的质感。
“往春天的旅途漫长。”
“往春天的旅途漫长。”
最后一句,他直接翻了一个八度,高亢的频率在演播厅上方盘旋,久久不散。
直到伴奏完全消失,刘飞宇依然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动作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面具后的呼吸声通过收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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