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的脚步越来越近,定北侯府上下张灯结彩,筹备新年。
宁馨这几日却有些异样的烦躁。
早晨起来,对着平日喜爱的清粥小菜,竟觉隐隐反胃。
侍弄药田时,往日熟悉的草药气味也似乎浓烈得有些冲人,让她不自觉地蹙眉走开。
午后小憩,明明炭火温暖,却总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,裹紧了狐裘也不见好。
更让她心烦的是,月信已迟了半月有余。
经常心绪不宁,看什么都不太顺眼,连带着对谢季安也挑剔起来。
她自己是医者,心中隐约有了猜测。
……
谢季安这几日衙门封印,难得清闲在家,正想着好好陪伴妻子,却发觉近日自家夫人的脾气似乎见长。
他端来的茶,她不是嫌凉就是嫌烫。
对于他找的话题,她只是扶着额头,随意敷衍应两声。
他靠近些想揽她,她总是不着痕迹地避开,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倦色和不耐。
“夫人,可是身子不适?脸色瞧着有些差。”
谢季安关切地问,伸手想去探她额头。
宁馨侧头避开,语气硬邦邦的:
“没有,许是年关事多,有些累。”
说完便转身去看窗外,留给他一个略显疏离的背影。
谢季安碰了个软钉子,心下纳闷又担忧。
晚间洗漱后,他照例想拥她入眠,宁馨却背对着他,蜷缩在床里侧,含糊道:
“今晚别闹,我困得很。”
谢季安只得老实躺下,黑暗中听着她似乎并不平稳的呼吸,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凑过去,从背后轻轻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间,低声问,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不解:
“夫人……为夫这几日,又是哪里惹你不快了?你与我说说,我改。”
回应他的,却是宁馨渐渐均匀起来的呼吸声——她竟是真的睡着了,而且似乎睡得很沉。
谢季安无奈,只得收紧手臂,将人拢在怀里。
*
除夕当日,宫中照例设宴,款待宗室重臣及家眷。定北侯府自然在受邀之列。
一大早,宁馨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适,仔细梳妆。谢季安看她面色不佳,本想让她称病在家休息,宁馨却摇头:
“年节宫宴,母亲定然希望一家人齐齐整整的,我无大碍,莫要扫兴。”
马车里,侯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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