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的隔膜仿佛一夜蒸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而甜蜜的胶着。
谢季安像是骤然得了什么稀世珍宝,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宁馨捧在手心里。
下朝回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寻她,即便宁馨在侍弄药田或翻阅医书,他也总要凑在一旁,或搭把手,或说些闲话,目光总是追随着她。
晚膳后,也不再总是去书房,而是赖在内室,看她调香、配药,或是拿着一卷书,伴在她身侧。
最让宁馨有些招架不住的,是夜间。
男人仿佛不知餍足,起初还顾忌着她手臂的伤和初经人事,动作极尽温柔克制,待她伤愈,那份压抑了许久的热忱便有些失控。
宁馨面皮薄,又惯常清冷自持,哪里经得起他这般痴缠,几日下来,竟比练箭采药还要疲累。
这日晨起,宁馨只觉得腰肢酸软,眼下一片淡淡的青影,对着镜子忍不住瞪了身后正在帮她簪发的谢季安一眼。
谢季安从铜镜中看到她嗔怪的眼神,非但不恼,反而笑意更深,接过她手中的玉梳,亲自为她梳理长发,动作轻柔。
“夫人今日格外好看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宁馨拍开他试图环过来的手,正色警告,“谢季安,今晚你给我消停点。”
“为何?”
谢季安无辜地眨眼,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,带着笑意,“母亲昨日还问郑嬷嬷,咱们院里的补品可还够用,巴不得我们感情再好些,早日让她抱上孙儿呢。”
宁馨耳根一热,又羞又恼:“你……强词夺理!”
见她真有些恼了,谢季安见好就收,连忙将人揽进怀里轻声哄着:
“好了好了,是为夫不好,最近……是有些过分了。”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,语气认真起来,“马上就到年节,衙署里事多,我也得忙一阵。”
“等忙过这阵子,我带你回庄子上看看,可好?”
宁馨原本绷着的身体微微一僵,倏地抬起头,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:
“真的?”
见她这般反应,谢季安心头微软,又有些酸涩。
他知道,那里才是她真正自在的地方,有她牵挂的人。
他抱紧她,郑重点头:
“真的。为夫可不敢骗你。”
*
年关政务繁忙,谢季安早出晚归,但再忙也会回府陪宁馨用晚膳,夜间也收敛了许多,只是相拥而眠,偶尔亲吻,也点到即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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