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枭一整天都处于一种罕见的低气压状态。
宿醉的头疼像一把钝锯,在太阳穴上来回拉扯。
但比生理不适更糟糕的,是心理上的焦躁。
从早上醒来发现宁馨不在酒店套房开始,这种焦躁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,越缠越紧。
公司里的人对此感受最为直观。
上午的部门会议,市场总监刚汇报到第三页PPT,蒋枭就冷声打断:
“数据滞后一周,这就是你们做的市场分析?”
会议室瞬间安静如冰。
市场总监额头冒汗,试图解释:
“蒋总,因为上周的样本收集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理由。”
蒋枭合上文件夹,声音不大,却带着慑人的压迫感,“明天早上九点,我要看到更新后的完整报告。散会。”
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,高管们逃也似的离开会议室。
陈助理收拾文件时,看见蒋枭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揉太阳穴,动作透着一股疲惫。
“蒋总,您要不休息一下?”
陈助理小声问,“下午的行程可以调整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蒋枭睁开眼,眼底有红血丝,“按原计划安排。”
走出会议室,整个总裁办楼层都笼罩在一种小心翼翼的安静里。
秘书们交换着眼神,打字的声音都比平时轻了几个度。
中午时分,蒋枭的手机响了。
是陈叙。
“喂,枭哥,怎么样?”
“昨晚没被嫂子收拾吧?”
电话那头是没心没肺的笑声。
蒋枭揉着眉心:
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关心你嘛。”
陈叙顿了顿,听出他语气不对,“怎么,还没跟嫂子和好?昨晚我可都帮你说话了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蒋枭打断他,“宁馨早上走了,我都没跟她说上话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陈叙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,“大哥,人家照顾你一夜,大清早还得等你醒过来跟你告别?”
“你就没主动找她嘛?”
蒋枭被噎了一下。
“再说了,”陈叙继续说,“嫂子愿意大半夜去接你,还不够明显吗?”
“她要真不在乎你,管你醉死在外面呢。”
“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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