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应承着,但也满腹委屈,抱怨着人手不够,自己一个人要照顾好几个老人。
陈荷不由叹气,去到卧室,看到邢玉萍睁着眼眶凹陷的眼睛,望着门口的方向。嘴唇蠕动着,不知在念叨什么。
陈荷赶忙上前:“你渴吗?饿吗?”
邢玉萍的手忽然探出被窝,枯瘦的手指朝她抬起。
陈荷接住她的手:“要不要喝水?”
“假……”邢玉萍忽然吐出一个字。
陈荷怔了一下:“什么?”
邢玉萍直直看着她,吃力地说:“假话……”
这次陈荷听明白了。
看着邢玉萍不再混沌的眼神,她忽然意识到,此时邢玉萍是清醒的,刚才客厅中几人的对话,邢玉萍可能听到了。
陈荷握紧她的手,安慰道:“我明白,付苇茹说你的那些话没有人信,我们都知道朱藏墨不是好东西。
“其实是朱藏墨侵犯了你,致使你怀孕的,是不是?”
“不……”邢玉萍大睁着眼,艰难地吐出一个字,呼吸突然急喘起来。
陈荷慌得叫起来:“快来人!”
社区大姐赶紧跑进来,找出个药片填进邢玉萍嘴里,扶着脑袋喂水。
半晌,邢玉萍平稳下来,力气耗尽似的,又昏睡过去。
陈荷站在一边蹙眉看着。邢玉萍最后说的那个“不”字,令她疑虑重重。
难道邢玉萍是在为朱藏墨辩解吗?还是另有想表达的意思?
或者,仅仅是病入膏肓的人胡乱的呓语?
……
接下来只能等消息。
张佑送陈荷回到酒店,安排了两个人在门口保护。
陈荷趴在床上,在手机上点开微博,看着没被删掉的第一条私信。
[我没事,别担心,别声张。等我消息。小狗崽。]
发这条私信的究竟是不是宋舟?
如果不是他,冒充他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?
她不敢回私信试探。假如对面不是宋舟,任何动作都是危险的。
脑子里的疑问旋转着停不下来。
但身体撑不住了。
劳累加受寒,酸疼像冰凉的虫子,从骨头缝里往外钻。
酒店的暖气暖烘烘的,一不当心睡着了,陷入光怪陆离的噩梦里。
她浮在虚空之中。
往脚下看,看到又黑又深的谷底,铺着长长的的腥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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