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那边的高英,正在汇报对朱藏墨的问询情况——
问询是在一间佛堂里进行的。
佛祖慈眉善目,俯视着坐在蒲团上的两名警察和嫌疑人。
朱藏墨穿着粗布僧衣,盘膝而坐,神色间带着些许疲倦,眼下有点乌青。
看来,即使在寺庙清修,也没有休息得很好。
气质倒是仍然那么淡泊里透着文雅。
只是手里盘着的一长串檀木佛珠上,缀着一个金灿灿的大吊坠,显得有点与他淡泊又文艺的气质有点不符。
高英不由多看了一眼那吊坠。
是塑料封着的金箔咒文,大概是寺里开过光的符什么的。
看来朱藏墨不止是来寺里寻清静搞创作,是真信佛。
问询的切入点,是朱藏墨与嫌疑人邢幺有过的雇佣过系。
朱藏墨的态度十分配合,解释得滴水不漏。
他说,大约十年前,藏墨基地打算招几名保安、杂务,贴出了招聘广告。
邢幺主动上门应聘,但是拿不出身份证。他本来不想用这种来路不明的人的。
但邢幺苦苦相求,说自己是本份人,只是因为出身问题没能落户口,到处找不不着工作,快要活不下去了。
朱藏墨便雇佣了他。一开始只是让他当杂务,干点粗活。后来发现他工作卖力,人也细心,还有点文化水平,就让他当了校长助理。
“只是单纯地想帮助一个陷于困境的年轻人,给他个工作机会,如此而已。”
朱藏墨对两名警察这样解释着。
他再三致歉,说自己不该因为同情,就违反劳动法,愿意接受处罚。
至于后来,黑户邢幺是如何变成柴森邢的,朱藏墨“毫不知情”,推得一干二净。
他的话音平稳而诚恳:“火灾后,基地也办不下去了。全部教职工遣散,邢幺自然也离开了。他去了哪,我不清楚。
“再遇着他时,他竟然变成了行昌商行的总监柴森邢。
“我也很惊讶,也问过他是怎么大变身的,他只笑而不答。
“我这个人吧,平时专注于创作,对他人的闲事本就不甚关心。人家不想说,我便不问。
“而且我一直认为,人与人之间要有边界感,要尊重别人的隐私。
“于我而言,柴森邢只是商行的一个工作人员。代理我的画作的,是行昌商行,不是柴森邢个人。
“我的画由柴森邢,还是其他人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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