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理解释是,这些对你而言本就是极其廉价且可大规模获得的日常工业品,这暗示了一个生产力远超南宋的社会背景。”
林舟听得入神。他卖东西时只想着换钱和方便,从未考虑这些物品组合会传递何种系统信息。
“第二,你对政治权威的漠然与超越时代的认知。”李晗继续道:“司侯问你是否为宋人,你回答‘汉人是汉人,宋人是宋人’以及‘哪有这么窝囊的汉人’,极具冲击力。这种将民族与政权清晰割裂,对皇室毫不掩饰鄙夷的态度,在古代极其罕见且危险的。这绝非普通商人或隐士能有,更关键的是,当你描述工业体系所需条件时,你提到了‘要有一个不卖国的皇帝’。请注意你的用词——‘要有’。这仿佛皇帝是可以讨论存在必要性与性能参数的部件,而非天经地义的最高权威,这种深层意识极难伪装。”
林舟回想当时情景,后背微凉。自己随口一句话,在对方耳中竟包含如此多信息,他要是真干潜伏,三天必死……
“第三,你对国家与未来概念的独特反应。”李晗调出模拟分析图:“司侯问你‘未来之中华,可否拿回了中原故土?’这是个巧妙的多层陷阱问题。首先,他用‘中华’而非‘大宋’,迎合你可能的汉人认同。其次‘拿回’一词预设了失去和收复的叙事。你的反应是什么?你没有否认未来这个概念,而是被吓了一跳,反问‘你怎么知道的?’。这几乎是变相承认你来自未来。司侯这样的老牌情报头子,对细微表情和语气变化的捕捉能力超乎寻常,你的惊讶就是最好的答案。”
王教授补充道:“结合他曾任市舶司长官的经历,此人眼界开阔,熟悉海外诸国。他清楚当时世界上不存在能系统性生产你那些物品的已知文明。排除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无论多不可思议就是真相。至少是他推论出的最可能真相:你来自一个技术远超当代且可能已无皇帝,并且知晓宋之后历史走向的地方。再结合你对战争孤儿和同族百姓以及中华命运的关切,未来就成了最合理的解释。”
会议室安静片刻,林舟也在消化这番分析。
“所以……”林舟喃喃道:“我只是简单跟他说了一段话,他就啥都知道了?这……这也太恐怖了吧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赵处长肯定道:“这也说明了这位司侯的可怕。他不依赖神怪之说,而是基于严密观察和逻辑推理。与这样的人打交道,坦诚一部分可能比完全伪装更安全,前提是坦诚的内容和方式要经过设计。”
“这也是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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