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。这是最致命的一击。但我们不能直接说,要引导他们‘偶然’发现。我的这份材料里,会隐晦地提到旧实验楼水房‘可能存在异常’,结合肖羨失踪的疑点,足够引起警觉的调查人员去查看。”
“可是……万一调查组里真有周文渊的人,提前把尸体转移了怎么办?”赵磊担忧。
“所以时机很重要,信息投放的渠道和方式也很重要。”陆川沉吟,“不能直接给调查组公开的邮箱或者信箱。我们需要找一个‘信使’,一个调查组内部,或者能接近调查组、又嫉恶如仇、不在乎周文渊背景的人。”
两人陷入了沉默。他们只是普通学生,上哪里去找这样一位“信使”?
就在这时,赵磊的手机屏幕上方,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提示。是一个备注为“表舅(跑长途)”的人发来的。赵磊点开,是一段语音,外放出来:
“小磊啊,你前两天打听的那个姓陈的记者,是不是叫陈锋?省报那个?”表舅的声音带着长途司机特有的沙哑和直爽,“我有个哥们儿,以前跑政法线的,跟陈锋吃过饭。他说陈锋这小子,人正,胆子大,以前挖过几个黑幕,差点被搞,但硬骨头,没服软。你打听他干啥?是不是惹上啥事了?有事跟舅说,别自己扛着。”
陆川和赵磊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亮光。
陈锋!他们之前尝试联系但石沉大海的记者表兄!赵磊打听他的渠道,竟然意外地从表舅这里得到了关于他人品的侧面印证!
“表舅说他‘人正,胆子大’,‘硬骨头’……”赵磊低声重复着,看向陆川。
“或许……我们可以再尝试联系他一次。”陆川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地面,“用更隐蔽、更安全的方式。他现在肯定也因为发布会的事情,处在风口浪尖,甚至可能被施压。但如果我们能提供给他更劲爆、更确凿的线索,他或许愿意冒险。”
“怎么联系?打电话发信息都不安全。”
陆川的目光落在大棚角落里,那里堆着一些以前花农留下的杂物,包括几个落满灰尘、印着“城北花卉批发市场”字样的旧纸箱和一把锈迹斑斑的裁纸刀。
一个计划,在他脑中逐渐成形。
“我们不直接联系他本人。”陆川说,“我们给他工作的单位——省报社,寄一份‘匿名爆料材料’。”
“寄过去?那岂不是很多人都能看到?”
“不,我们寄给他个人,但用只有他能看懂的方式。”陆川拿起那把锈蚀的裁纸刀,在手里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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