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,曾经的颠地商行曾经的汉人经理罗宝林,还有旗昌洋行i曾经的汉人经理崔诚,渣甸洋行曾经的汉人经理秦文远,三人在这里碰面见了礼。
渣甸洋行、颠地洋行、旗昌洋行的东家们,虽然本来确实都在背后走私违禁品。
但是他们摆在明面上的生意,确实都不直接涉及违禁品,将两种产业完全隔离了。
在他们洋行中干活的高管,特别是负责迎来送往的汉人高管们,大部分都没有参与过具体的走私活动。
罗宝林和崔诚的老东家都已经进了格物院,但是他们两人却根本就没有被抓。
渣甸都精神崩溃了,也承认秦文远没参与走私。
秦文远为首的一批渣甸洋行汉人雇员,被上海巡捕抓走之后,仔细调查了好几个月。
调查出来参与过走私的,甚至是只要知情的,都已经处理了。
但包括秦文远在内,确实有一批没有参与过,至少目前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和证言。
不过最终还是判了协助走私的罪名,被要求在上海本地服劳役一年。
直到刘玉龙正式登基,大赦的诏书送到了上海,秦文远等渣甸洋行的剩余嫌疑人员终于获释了。
在大汉投资的西洋商人之间有人脉网络,给这些西洋商人当高级管事的大汉人之间,也有自己的圈子和人脉网。
秦文远也终于正式出狱之后,相熟的罗宝林和崔诚就定了最熟悉的地方,来给秦文远接风洗尘了。
三个曾经的“洋行高管”站在酒楼门口停了一下,先看了一眼酒楼里面大厅的情况。
然后才在伙计的引领下,不紧不慢的走向预定的靠着大堂的一个包厢。
进了包厢之后,三人也没有关起门议论自己的事情。
而是打开了窗户,站在窗台和门前,继续倾听大堂里面各种各样的议论。
“朝廷的银币做的是不错,比那墨西哥鹰洋都要精致不少,但是这三成火耗实在是太高了。”
“朝廷本来就有两成商税,这下算是直接提高到五成了,谁还来买东西?
“这还不让降价,以后要跟西洋人做生意,都必须交一千贯,进皇汉公司的公行,关键是还要再把价格提高五成……”
“先不管朝廷能从中赚了多少,咱们赚的钱其实也是更多的,咱们自然也能接受,但这是把西洋人当冤大头搞啊,他们的采购成本基本要翻倍了……”
“以前那些西洋来的商人,不是都被朝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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