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德胜称帝这一年是汉历两千零一年(1800年),刘德胜专门选的刘邦之后的第三个千年的开端。
刘玉龙继位这一年是两千零三十五年(1834年)。
史官汉历纪年法是纯阳历,只纪年和日而不计月,另外单独标注朔望日。
全年每一天都直接记录所在年的总“第几日”数,以冬至后的第一天为每年“第一日”。
平年最后一天是“第三百六十五日”,闰年最后一天是“第三百六十六日”。
每四年设置一个闰年,每一百二十八年少设置一个闰年。
每年的最后一天通常都是冬至。
《起居注》和《实录》以及所有新修史书,还有研发、建设、航海等各方面的日志,都会用这个汉历纪年法来写。
但衙门工作安排,百姓日常生活,都仍然使用年号纪年。
有了这种纪年法,却仍然使用传统的年号纪年,首先是传统习惯使然。
更重要的作用是形成一个不用避讳的皇帝代号。
明朝以来,皇帝不再轻易改元,除了明英宗之外都是一帝一元。
年号就成了理所当然的皇帝代称。
刘玉龙也不准备改变这个传统,圈出了自己选定的汉昌二字,指示礼部继续筹备典礼。
时间慢慢的流逝,典礼筹备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。
朝廷适时的放出吕宋之战的新消息,将朝廷正式占领吕宋的消息通告天下。
大汉将在昂扬向上的氛围之中,准备迎接新的“汉昌”年代。
此时的大汉朝的天下,勉强可以算是安定祥和的,唯一的问题是人口实在太多。
在当前的生产力水平下,算是已经掉进人口陷阱了。
也就是新王朝刚刚开基不久,官僚体系效率还没有大规模的腐朽衰退。
开国皇帝完成了强制均田,延缓了土地和人口矛盾。
但均田的结果是人口增长再次加快,所以新生的大汉朝整体压力巨大。
普通人甚至普通官员都意识不到这一点。
也就是军队方面的人员,有刘德胜常年的耳提面命,也知道基层的人口和土地数据,所以对这件事情稍微有点概念。
刘玉龙的认识就更加清醒了,按照前世的人口增长轨迹,估计未来每五年就会多一亿,三十到四十年就能翻一倍。
刘玉龙带着这种担忧,等到了几个预料之中的好消息。
冶金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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