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几人听到她这话,都不由得露出了惊讶之色。
虽然他们与程缃叶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,但从她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来看,她一直都温和有礼、进退有度。
然而今日的种种,却彻底打破了他们的固有认知。
程缃叶没有太过在意他们的看法,目光牢锁在曲春来脸上:“你可知道,有一种刑法,名叫鼠刑?”
曲春来的脸色微微一变,没有说话。
“那是种能把人逼疯的刑罚,既磨身,更磨心。”程缃叶缓缓踱步,“先把犯人死死捆住,再将他的衣襟撕开,露出腹部。”
她顿了顿,视线下移,看得曲春来浑身发毛,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,却被绳索死死束缚,动弹不得。
“接着,取一只活物,放进一口容器,倒扣在人身上,之后,在容器底部慢慢加热。”
“里面的活物受热,便会躁动不安。”
一旁的江羽听得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,梁涛也眉头紧锁,眼神凝重,连素来暴躁的周继胜都忘了催促,只觉得背脊发凉。
曲春来的脸彻底没了血色,嘴唇哆嗦着,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被啃噬的剧痛。
程缃叶停下脚步,俯身盯着曲春来惊恐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说,若是让你也经历一番,你能坚持到何时?”
程缃叶看着曲春来眼底掩饰不住的惧色,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,仿佛方才那些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“还有一种刑罚,被称作滴水之刑,它不似之前所述那般激烈,却更为漫长煎熬,旨在一点点消磨人的意志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曲春来的额头上,似在描摹水滴落下的轨迹。
“在此整个过程中,受刑者的意识始终清醒,清晰地预见自己的结局。”
程缃叶微微倾身,靠近曲春来。
“依你看,是在激烈的痛苦中终结更易承受,还是在如此清醒的、一分一秒的磨损中,逐渐走向疯狂更为可怖?”
像是讲到了兴起之处,程缃叶忽然一拍手。
“对了,我还知道一种刑罚,在施行时,受刑者会被置于一个无法脱身的狭窄空间内,比如一口大缸,仅有头部可以露出。”
“日常所需虽会得到最低限度的供应,但这也意味着他不得不长期停留在同一处逼仄的环境里。”
说罢,程缃叶颇为善解人意地开口:“倘若你还是不肯说实话,就在以上三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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