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。”程缃叶声音轻柔,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温声叮嘱,“好好休养,快快好起来。”
铁蛋乖巧地点了点头,小手还恋恋不舍地攥着她的手指,徐巧珍在一旁看得真切,又对着程缃叶连连道谢,这才抱着铁蛋,轻手轻脚地离开了。
许兆清继续诊治受伤的寨民,手边的银针、药膏轮番上阵,忙得脚不沾地。
除了那些烫伤的汉子,还有几个是昨夜躲避黑风寨火箭时慌不择路,要么崴了脚踝,要么撞得筋骨生疼,此刻正扶着墙龇牙咧嘴地哼哼。
“坐好!”许兆清对着一个捂着脚踝直抽气的汉子喝道,伸手便去捏他的伤处。
汉子疼得“嗷”一嗓子,差点从板凳上蹦起来。
“骨头没断,就是筋扭着了,肿得跟馒头似的。”许兆清摸准了位置,突然发力一推一揉。
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汉子先是疼得脸都白了,随即却松了口气,“哎?好像不那么疼了!”
许兆清转身从药柜里翻出个陶瓶,挖出些药膏,麻利地涂在布上,往他脚踝上一敷,又拿新的布条缠紧了,叮嘱道。
“这三天别下地走路,要是敢乱跑,保准你疼到来年开春!”
旁边另一个撞得腰背青肿的汉子凑过来,刚想开口,就被许兆清一眼瞪回去:“急什么?排队!”
他说着,拿起一根银针,在酒盏里消了毒,对着那汉子腰背的穴位精准扎下,手法又快又稳。
程缃叶在一旁帮着递纱布、捣草药,见许兆清忙得额头冒汗,便主动接过包扎的活计,手脚麻利地帮着固定伤处,时不时还轻声安抚几句疼得厉害的寨民,屋里的叫喊声顿时少了许多。
见情况稳定下来,程缃叶手上包扎的动作没停,开口打趣道:“许大夫,我在这儿多帮工一阵子,是不是就能抵过先前用的那四厘麝香了?”
许兆清闻言,老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程姑娘,先前实在是老头子我错了!太过自傲,总觉得年轻一辈难有真本事,哪里会想到,竟有人这般年纪,就能懂那样刁钻的病症。”
他叹了口气,又道:“那药是喝到我自个肚子里的,救的是我的命,哪里能算到姑娘头上?先前那般斤斤计较,实在是丢人现眼。”
程缃叶手上的动作不停,笑着摇了摇头:“许大夫那么宝贝麝香,我能理解,毕竟麝香十分金贵,有时候就算揣着银子,也未必能寻到好货。”
许兆清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