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不像话!”
“再说了,我们寨子里,除了我之外,哪里还有会医术的人?你当行医是街头卖艺不成,随便拉个人就能上手?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添了几分轻视。
“更何况还是个那么年轻的姑娘家,能懂什么医理药性?江羽,你便是扯谎,也该好好考虑一下实际,别睁着眼说瞎话!”
说罢,许兆清懒得搭理江羽,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脑海里不禁泛起自己过往学医的种种。
原先,他也只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,若不是偶然救下一位落难的老大夫,得了对方倾囊相授,怕是这辈子都与医术无缘。
外行人只当看病是抓药煎服那般简单,可内行人才懂其中的门道。
他犹记当初跟着老大夫识草药,辨药性,才知道这山野间的草木竟藏着这般多的学问。
有的草药晨露未干时采摘药效最足,有的却要等霜打过后才显功效;有的需晒干炮制,有的却要酒浸蜜炙,稍有差池,药效便会大打折扣,甚至可能适得其反。
这些年,他昼夜间摸索,花了老鼻子力气,才勉强能给人看些简单的小毛病,遇上疑难杂症,依旧束手无策。
也正因如此,他更难相信江羽的话。
自己钻研多年尚且只能算半吊子,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女娃,怎么可能有这般能耐,如此轻易的就将人从昏迷中救醒?
“那程姑娘是昨夜刚入寨的,还没来得及跟你见上面呢!”江羽急忙辩解,“她不止救了你,还救了我们整个寨子,功劳大着呢!”
许兆清斜睨着他,嘴角撇出一抹讥诮,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编,你继续编,半点不信的模样。
江羽急得抓耳挠腮:“老许,这回我真没骗你啊!我哪敢拿这事跟你开玩笑,不然你问问屋里其他人,都能给我作证!”
许兆清将信将疑地扭头扫向屋内,目光先落在几个平日里常跟江羽打闹的后生身上,见他们一个个都绷着脸,半点玩笑的神色都没有。
再往稍外头看,几个年长些的寨民也跟着点头。
许兆清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,江羽性子跳脱爱胡闹他是知道的,可若说要串通全寨人演这么一出戏来骗他,未免也太离谱了些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他越想越迷糊。
忽然,他鼻尖猛地耸了耸,捕捉到了屋子里残留的香味,脸色霎时一变,惊得差点跳起来,失声大喊。
“她动我的药材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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