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众人像是被这声音定住一般,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,齐刷刷让出一条小道。
程缃叶大步流星走了进来,径直来到许兆清的身侧。
梁涛又惊又喜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程姑娘,你还懂医术?”
程缃叶微微颔首:“略懂一些。”
前世为了执行各类任务,医理、药理是必学的基础技能,针灸、急救、草药辨识等多少都有涉猎一些。
只是中医博大精深,经络脉象变化无穷,她所学不过是皮毛,不敢称精通。
程缃叶推开许兆清腕间的衣袖,将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三指稳稳搭在他寸口部位,指尖凝神感受脉象的起伏。
她先以轻力试探,指下毫无波澜,随即加重按压力度,才隐约触到一丝滞涩的脉气,缓缓往来、艰涩不畅。
梁涛和江羽守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,目光紧紧锁在程缃叶的神色上。周遭的寨民也屏息凝神,唯有窗外的风掠过茅草的轻响,衬得屋内愈发安静。
程缃叶指尖微动,换了个角度再探,片刻后缓缓收回手,眉头微蹙。
她俯身轻托住许兆清的下颌,另一只手从桌案上取过一片干净竹片,小心掰开他的牙关,用竹片轻轻挑起舌头。
只见他舌体紫暗,边缘还布着几处细小的瘀斑,舌下那几根络脉更是迂曲扩张,颜色深紫得格外显眼。
程缃叶收回竹片,神色渐定,这舌象与方才的脉象相合,更加佐证了自己的猜想。
梁涛连忙上前一步,低声问道:“程姑娘,老许他怎么样了?”
“许大夫这是瘀血阻窍所致的昏睡。”程缃叶开口,“我刚摸他脉象,最明显的便是沉涩脉,这是瘀血阻滞脑窍、气机被遏,气血没法上荣到寸口的缘故。”
“而且他脉气往来艰涩,正是瘀血堵了脉道,气血运行不畅的征候。”
江羽听得一头雾水,却也抓住了关键:“那就是说,老许是积了瘀血才昏睡的?他这年纪大了,会不会更难治?”
“还好,脉象虽杂,却能辨明根源。”程缃叶又俯身看了看许兆清的面色。
“他这脉除了沉涩,还带着些细弱之象,是中年后肝肾精血不足、脾胃气血生化无源的缘故,属于瘀血阻窍叠加气虚血亏。”
“这种情况,昏睡时脉象的沉涩感会更重,兼带的细弱之象也更明显,等他清醒后,脉气会稍顺些,无力感也会缓解。”
梁涛松了口气,又连忙追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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