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
两人寒暄几句后,崔福切入正题。
“赵大人,想必你也知道了陛下的科举新政吧?”
赵德柱点了点头,“是,下官已经接到公文。”
“家主的意思是……”崔福压低声音,“这次县试,必须确保我们崔氏的子弟,还有其他几家的子弟,能顺利通过。至于那些寒门、商贾…… 能刷下去多少,就刷下去多少。”
赵德柱面露难色,“崔管事,这…… 陛下的旨意明确,要公平公正,而且有糊名、誊录之制……”
“糊名?誊录?”崔福冷笑一声,“赵大人,你是县令,这县试的卷子,不还是要经过你的手?糊名之前,做个记号,不难吧?誊录的人,也可以是我们的人吧?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,轻轻放在桌上,“这是一点小意思。事成之后,还有重谢。而且…… 家主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。”
赵德柱看着那张银票,眼中闪过贪婪之色。他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咬牙道:“好!下官…… 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!”
“聪明!”崔福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类似的交易,在大隋的各个州县悄悄进行着。士族们利用自己多年经营的人脉和财富,开始在科举的最基层——州县考试中,布下天罗地网。
他们的手段多种多样:
有的在报名时故意刁难寒门和商贾子弟,以“手续不全”、“身份不明”等借口,将他们拒之门外;
有的在考试前泄露考题给士族子弟,或者在考场上安排人传递答案;
有的在阅卷时,对士族子弟的卷子格外“关照”,对寒门子弟的卷子则吹毛求疵,甚至故意判低分;
更有甚者,直接威胁那些有才华的寒门学子,逼迫他们放弃考试。
这些动作,进行得极其隐蔽,如同暗夜中的毒蛇,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寒门学子的希望。
…
龙城,一家名为“悦来客栈”的小客栈里。
来自陇右道的寒门学子张秀才,正对着一盏孤灯发愁。
他家境贫寒,但自幼苦读,满腹经纶。听说陛下颁布科举新政,他变卖家产,千里迢迢来到龙城,想要搏一个前程。
然而,他的报名之路却充满了坎坷。先是被要求提供各种证明,好不容易凑齐了,又被告知名额已满。最后还是他苦苦哀求,才勉强报上了名。
今天,他去看了考场,却发现自己的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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