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子全是皇帝的人,外男私会宫女,很可能被扣上私相勾结的罪名。
何况皇上如今看尼鲁温家不顺眼,苏赫怕自己成了皇上收拾家里的手柄。
昭炎帝的目光在苏赫的脊背上停留片刻,又移向地上的温棉。
病得厉害?
他这才发现,温棉脸颊上的红晕极不自然,是病态的潮热,而非他先前所想。
心头那阵邪火骤然熄灭。
苏赫叩首在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。
眼角余光只瞥见那象征着帝王威仪的海水江崖袍角从自己头顶掠过,随即逶迤铺散在地面上。
皇上竟然蹲下来了!
苏赫心头骇异非常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昭炎帝伸出手,探向温棉的额头。
触手滚烫,像一块灼热的炭,可隔着单薄的衣物,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,一片冰凉。
熇熇然热,热深厥深,竟是个大症候,再烧下去,怕是真的要出人命。
他心下一沉,也顾不得了,长臂一抄,直接将那软绵绵的身体打横抱起,大踏步朝外走去。
御辇停在惇本殿前的祥旭门外。
王问行与抬辇太监、御前侍卫并一干随从,正缩着脖子在风雪里静候。
他心中暗暗叫苦,主子爷来毓庆宫,定是追思先太子,没个把时辰怕是出不来。
眼看这雪越下越密,风刀子似的刮脸,真是老天爷存心折腾他们这些当奴才的。
正胡思乱想间,旁边他徒弟小德贵拱肩缩背地上前几步,忽然“嘿哟”低呼一声,扯了扯他袖子,声音都变了。
“师父,您快瞧,那是主子爷不是?主子爷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?”
王问行抬眼望去,只见漫天风雪中,自家主子爷步履匆匆,石青色的龙袍下摆翻飞,怀中赫然抱着一个人!
他吓得魂飞魄散,三步并作两步就蹿了过去,声音都劈了叉。
“主子爷诶,您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
低头一看,声音更尖细了几分。
“这是温棉姑娘?!哎呦喂,这是怎么了?奴才这就叫人抬二人抬来,送温棉姑娘回他坦去吧?”
他急急建议。
病成这样可千万不能进乾清宫,万一过了病气给万岁爷,那还了得。
昭炎帝脚步未停,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冷冷撂下一句:“传何逢妙。”
说罢,竟抱着温棉,径直登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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