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宫女,按例不在各宫伺候,她和荣儿今日跑腿,从内务府领了对牌,给斋宫送彩绢。
结果凡是去过斋宫的,一个不落,全部都被提溜到长春宫罚跪。
人家也不审,也不问,先罚跪杀威。
要温棉说,她们这些皇宫最底层的宫女,有什么威可杀的?
昭炎帝皱眉,他方才和臣工议完朝政,太阳那里突突跳着疼,还要被妃嫔拉过来,耳边声音嘈杂一片,更让他觉得头痛欲裂。
长春宫里只有淑妃的声音,淑妃说完话,长春宫更是静得落针可闻。
温棉心中腹诽,妈呀,这是什么剧情,下一步是不是要滴血验亲了?
昭炎帝手中捻着一串檀木佛珠,他听到了淑妃又尖又利的心声:「娴妃这贱人完了,这次一定让她万劫不复!」
而娴妃的心声阴沉得能滴下水:「淑妃这疯狗怎么咬着我不放?待我度过此劫,且看我怎么料理她!」
昭炎帝闭上眼睛。
他有一个秘密,自从大启入关,他坐上那把髹金雕龙椅后,只要与人对视一眼,他就能听见那人心中所想之声。
这声音有时能让他洞若观火,但大多时候都让他烦躁。
自打能听人心声后,他便发现,朝臣的心比他想象中还要污糟,后宫中也不似他以为的那样姐妹和睦。
昭炎帝不耐地一甩佛珠,听娴、淑二人的心声,都不似做出这件事的真凶。
既然香囊是斋宫里的人扫出来的,那必然也是斋宫里的哪个放进去的。
他一一扫视跪在底下的奴才,瞥了眼总管太监郭玉祥,微抬下巴。
郭玉祥能混到总管的位子,哪能没两把刷子?论起如何伺候主子,他是太监里的孔子。
他立刻站出来,冲着底下的太监宫女们道:“都站起来,六个一排,太监站前头,宫女站后头。”
跪了半日,腿上经脉早就僵得跟死饼子似的,个个摇摇晃晃。
荣儿和温棉互相搀扶着,都用余光小心瞥上面一眼,然后很快垂下眼皮。
昭炎帝一一看过他们的眼睛,便听到无数个惶恐不安的心声。
什么「求菩萨超生」,什么「我王六狗愿用命根子换活命」,什么「完了,听到主子们的丑事还能有好」。
突然,他的视线顿了一下,听到有个宫女道:
「瞅我干啥,又不是我干的。」
昭炎帝看去,只见一个圆脸宫女站在长春门的宫灯旁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