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的。
“陆爷……”
阿炳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收手吧。”
“外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我这就是个废人,那是无底洞啊。您这每一口真气,每一碗药,都像是在剜我的肉……”
阿炳是个心气儿高的人。
当年他是军中教头,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。
这二十年虽然落魄了,但他不想成为累赘,更不想成为别人嘴里的笑话,连累陆爷的名声。
“闭嘴。”
陆诚没有睁眼,声音平淡。
“心神守一,意守丹田。”
“阿炳,你以为我是在花钱买名声?”
陆诚的手掌,缓缓贴上了阿炳的后心。
“我是要在这庆云班里,立下一根‘义’字的旗杆。”
“钱没了可以再挣,但这口气要是散了,咱们就永远是被人看不起的戏子。”
“准备好,我要行气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咕——呱——”
陆诚的腹部,突然像是充了气一般,猛地鼓胀起来,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蛙鸣。
这是【钓蟾劲】运转到极致的征兆!
随着那一声蛙鸣,顺子只觉得屋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师父这一口吸干了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陆诚的双掌,瞬间变得通红,如同烙铁。
一股霸道至极的气血之力,顺着掌心,疯狂地灌入阿炳体内。
“唔!!”
阿炳浑身猛地一颤,牙关紧咬,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痛!
钻心蚀骨的痛!
就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刀子,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上,硬生生地在他那早已淤塞的经络里,开辟出一条道路来。
那些扎在穴位上的金针,在这股气血的冲击下,竟然开始微微颤抖,发出嗡鸣声。
“忍住。”
陆诚低喝一声,“震!”
“嗡——”
陆诚的胸腔开始震动,那种低频率的声波,通过手掌传递到阿炳体内,震荡着他眼部周围那些细小的微血管。
只有震碎了淤血,新的气血才能过得去。
一刻钟。
两刻钟。
这对于阿炳来说,如同在十八层地狱里滚了一遭。
而对于陆诚,这更是极大的消耗。
他的脸色开始发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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