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名天剑门弟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扶起受伤的同伴,头也不回地狼狈逃窜,转眼间便消失在山道尽头。
被救下的人这才走上前来,对着云志连连作揖,多谢前辈救命之恩!晚辈蔡砚之,不知前辈高姓大名?
云志淡淡瞥了他一眼,举手之劳,不必挂怀。
你既与天剑门有纠葛,此地不宜久留,自行离去吧。
蔡砚之却面露难色,前辈有所不知,我与天剑门李师妹是真心相爱,只是宗门戒律森严,不许弟子私定终身。
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我若独自离去,怕是会连累前辈与邵家……
邵知榆性子直率,忍不住插话,你这人怎么回事?我云大哥救了你,你还想赖上我们不成?
邵清辞倒是温婉,轻声道,蔡公子也是担心牵连我们,情有可原。
只是天剑门在这一带势力不小,确实需得谨慎。
蔡砚之接下来会如何应对?邵清辞多问了一句,他反倒恳切相询,若邵府不嫌弃,晚辈愿在此甘为护卫。
我如今已无路可去,只要肯收留,必效犬马之劳。
邵清辞做不了主,顿时望向云志。
云志瞧出她的意思,心想可不能在她面前留下冷血无情的印象,便开口道,那你就留下来,协助余叔吧。
他是这里酿酒的管事,你替我照看好作坊的安全与杂务。
蔡砚之是个聪明人,自然明白留下来便算是云志的人了,连忙起身道谢,谢过云东家,谢过邵小姐和邵公子。
说着又转向一旁的余管事,拱手行礼,见过余管叔。
哈哈!不必这般见外,以后都是自己人。
余管事是个爽快人,见这年轻人有礼有节,不由朗声笑道,说着便要拉他往作坊走。
慢着,余叔,让云东家先走。
蔡砚之提醒道。
对对,看我这老糊涂了。
余管事一拍脑门,侧身让开,云东家请,二小姐,小少爷请——
一行人进入酿酒作坊,里面热火朝天的景象扑面而来。
单看这规模,便知邵府实力不凡,怕不是有好几百号人在此忙碌?
四处摆放的坛坛罐罐里,想来装的都是酒。
云志暗自思忖,邵阳台愿意和自己合作,眼光倒还不错。
余叔,今日这酒该是酿好了吧?云志问道。
哎呀!云东家好眼力,咱这酒今日下午申时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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