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事不宜迟,得赶紧走。”
我抬头看了看天色,“不早了,快天黑了,正好方便我们隐蔽进城。”
师父率先朝西方走去,我们跟在他身后。
总算在天黑后赶到汴京城下,早有阴间官差在此等候。
两个鬼差一左一右候着,其中一个是谢必安,另一个却不认识,后来才知是阴律司的人。
谢必安是察查司的,只见两人一同抬手,又一挥,城墙上顿时出现个宽五米、高两米的水波形口子。
这里离西城门不过三十多米,却是汴京城最偏僻的地方,恰好在拐弯处,故而叫西楼角。
刚进去没多久,脚下是破烂不堪的街道,到处乱糟糟的,还有零星烟火在燃烧。
老百姓随处可见,有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,有的靠在屋檐下,闭着眼咳嗽,怀里还搂着孩子。
约莫走了十多分钟,拐进一条巷子,又走了好几分钟,才到了一座看着像纸扎店的屋子——这是做白事的铺子,平日里没事的人绝不会来。
一行人快步走进屋,刚进门就闻到一股煞气扑面而来,店里到处摆着扎好的纸人。
我心里暗忖,不愧是冥府差官开的店,确实阴森。
这时见谢必安正在招呼众人,我走过去,拉住他灰布土麻的衣袖就往里扯,却没料到里面更吓人——凳子上竟放着好几口黑漆棺材,还有一口红漆棺椁。
“怎么了,云兄弟?有事?”他问。
就是问问,姜诺溪她们几个,还有那个捡来的孩子,得暂时托付给你们照看。
这事儿还没办完,等完事了我就来接他们……你看这事能办吗?
“哎呀,云兄弟!咱俩还说这个?阳间的事我谢必安要你们帮忙,阴间的事你就放一百个心!不过是照看几个人,多大点事。”
“那……那好,兄弟!过后我送你几瓶阳间的好酒。”
鬼差一听有阳间的酒,顿时乐了:“兄弟,那感情好!我先谢过了!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,到了第二日清晨,街上到处是来回奔跑的人,更多的是外地来的难民。
突然一声吼叫传来:“皇帝跑了!皇帝跑了!宋徽宗跑了!”
喊话的人从一个商人面前经过,被他一把扯住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你是谁?放开我!”
“快说!刚才你说的话,再说一遍!”
“皇、皇帝老儿,他跑、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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