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甩了甩头上的水珠,冰凉的触感顺着发梢滑落,视线死死钉在那口金丝楠木棺上。
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恶斗,尸气与血腥气还在石室里弥漫,此刻这棺椁却静得诡异,仿佛一尊沉睡千年的古物,将所有凶险都藏在了厚重的木壁之后。
“现在……能开棺了吧?”
鲁兵扶着石壁喘着粗气,胸腔起伏得厉害,眼里又惊又盼,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工兵铲,金属铲头与石壁碰撞出细碎的声响,显然早已按捺不住想一探棺中奥秘。
师父却抬手拦住他,桃木剑轻轻一挑,剑尖泛着淡淡的金光,直指棺椁四周:“别急,这棺椁底下的白玉台阶不对劲。”
经他一提醒,我才猛然回过神。刚才光顾着对付怨尸婆,竟没留意脚下。
此刻借着残余荧光棒的微弱光芒,那些白玉台阶的边缘赫然刻着细密如蛛网的纹路,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,只是被一层薄薄的水汽覆盖,不凝神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这是吸魂阵。”师父蹲下身,指尖拂过那些冰凉的纹路,指尖刚触碰到石面,纹路便泛起一丝极淡的黑气,“杨文昌不光养蛊,还懂奇门阵法。
这棺椁里的将军遗体,恐怕早被他动了手脚,用这吸魂阵困住闯入者和怨尸婆的魂魄,让他们永世为墓主人守灵。”
张妮娜听得浑身发颤,下意识往司机大哥身后缩了缩,声音带着哭腔:“那……那我们还要开棺吗?
万一里面的将军……真变成僵尸了怎么办?”
“开,必须开。”吴教授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索性摘下来用衣角狠狠擦了擦,眼神里满是执着,“这可是隋朝开国功臣的真棺,里面的随葬品对研究那段分裂后的统一史太重要了,就算有千分之一的风险,也得看一看。”
师父点头附和,桃木剑在掌心轻轻敲击,吴教授说得对。
而且这吸魂阵与蛊巢柱相连,如今蛊巢已毁,阵法威力折损大半,正是破阵开棺的最佳时机。
“慢着。”吴教授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急促起来,“那石牌上的警告语!
‘凡扰将军灵寝者,需行三拜之礼,方避血光’,要不要照做?万一这真是破阵的关键,能少走不少弯路!”
我低头思忖片刻,古籍中对这位将军的记载多是忠勇侠义,便开口道:“据史书记载,这位将军戎马一生,护境安民,是位实打实的忠臣良将,我们拜他三拜,既是敬先贤,也能稳妥些,何乐而不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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