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啊,把炕再烧热乎点。”
陈艳梅心疼地掉下了眼泪,拉着赵文东坐到炕上。
赵文军点点头快步出去,又抱回来一捆苞米该子烧炕,火炕很快就热乎起来,炕头甚至都开始烫屁股。
赵大山躺在炕中间,一家人都围坐在他周围。
平时这个时间早都睡觉了,荒年的寒冬腊月,少吃多睡是唯一可能活下去的办法。
陈艳梅低着头给赵文东处理手上伤口,看到那一道道黏在一起的血口子,她又心疼又欣慰,眼泪一直忍不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。
“陈艳梅同志,你可别哭了,再哭别人还以为我又惹你生气了呢!”
陈艳梅抹了抹眼泪,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“嗯,我不哭,我是高兴的!你可没惹我生气,你现在长大懂事了,能救人还能打狼,我开心着呢!”
不光她开心,家里每个人都在为赵文东突然支愣了起来开心和自豪。
陈艳梅提到狼,一下子又勾起了赵文武的谈兴。
“三说不让我动,等着他和爸,我就不动!那狼来咬我,我都没动!我还想揍它,结果三砰一枪就给打死了!”
赵文武又开始讲述起今晚的事,带着黑色斑点的脸上都是骄傲,小团子听得兴奋不已,在炕上不停的蹦跶。
“三锅真腻害,我三锅最棒!”
结果蹦跶了两下就没了力气,饿的。
赵文军五岁的儿子,虎头虎脑的石头也是一脸崇拜。
“老叔,我也要和你上山打猎!给家里弄吃的!”
宋小玉侧身坐在炕梢角落,背着身奶孩子,两岁的丫蛋吧唧吧唧吃的正香。
听了儿子的话,她欣慰的回头看了眼石头。
“好儿子,有志气!”
窗外的风刮得窗户上的窗纸哗啦啦作响,一家人说说笑笑,温馨的感觉回荡在每个人心间,只是偶尔肚子里响起的咕噜咕噜声破坏了气氛。
宋小玉奶完了孩子,把丫蛋小心放在炕上,又拿了个破旧的小被子给她盖好,然后穿鞋下地。
“爸需要补补营养,老三也肯定饿了,我去外屋地弄点吃的!”
陈艳梅闻言脸色一暗。
“没吃的了,最后一点早上吃了。”
宋小玉沉默了下,走到外屋地后喊了声自己丈夫。
“赵文军你出来下,去家里把剩下的米拿来。”
赵文军一愣,抬腿走到外面灶台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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