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拉稳:“小心点。”
灼热气**她耳鬓拂过,涂姌抬眼间看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。
很好看,也很有观赏性,是成年男性的标志。
转瞬不过一秒,陈进洲若无其事的挪开,人跟着往回退了半步,同她隔出安全距离。
涂姌站定没动,拖鞋还挂在脚尖。
“刚才谢谢。”她不是那么好气的说,随后把鞋穿好。
陈进洲在京北上大学,涂姌有两三年没见过他了。
十一年前那个瘦小的男孩逐渐成长得挺阔高大,站在她面前足以盖住她整个身体。
陈进洲慢条斯理的坐下换鞋,头没抬,声音轻低:“姐姐,不用谢,我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初来涂家,他性格孤僻还怯弱,沉默寡言不爱讲话。
涂姌就故意惹怒他,逼得他开口。
陈进洲再长大些,说话谈吐就开始学着腔调,不露情绪,看似平稳无澜的口吻下暗藏心机。
她抬起胳膊,伸手摸了把鼻尖,越过人时眼底闪过狡黠:“姐姐叫得挺顺口,还以为你出去读了三年书,就不会叫人了。”
闻言,他微抬眼,眸深处尽显淡漠。
陈进洲把脚边的鞋塞回去,起身:“姐姐在周家也挺能装乖。”
涂姌背脊下意识挺直,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紧成拳。
她没作声。
陈进洲等了片刻,继而淡声:“演了两年的戏,还不累吗?”
她转头,黑瞳半眯动:“用不着你管。”
“是。”陈进洲字句带刀,像是要把她损得体无完肤:“我当然无权管,我是想提醒姐姐别假戏真做爱上姐夫,免得日后想脱身脱不开牵连涂家。”
涂姌眉梢轻挑下,又极快压住:“那你多虑了。”
年轻的面庞波澜不惊,几秒过后,陈进洲眼底的神情模糊了冷漠跟玩味。
她抿住唇,旁若无事的进门。
涂姌难得回次涂家,冯珍做菜照着她爱吃的挑,东坡肘子,糖醋鱼,海参冬瓜盅。
同周家人生活礼数要到位,处处拘谨,难得吃顿自在饭。
实则她胃口甚佳,也是这些日胃不好,加上在老宅演戏装腔,附和着吃得少。
一桌四人,涂姌大多动作是夹菜,再往嘴里塞,颇少言语。
涂明盛问两句,她回一句。
冯珍跟涂明盛都是淌过风雨的过来人,心知肚明,但周涂两家悬殊甚深,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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