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花瓶迎面而来,秦鹤洲本能的抬手挡了下,右臂传来钻心刺骨的痛楚。
下一刻,花瓶擦着他的手臂落地,瓷器破裂的声音炸响在两人中间。
办公室里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。
路过的王秘书忍不住敲了敲门:“小秦总,里面有什么事吗?”
发现门没关严后,秘书本能地,把门推开了些。
下一秒,一道纤细的身影蹭得从他身边跑过去,快得都出残影了。
也没等电梯,顺着消防通道的门就跑下了楼。
王秘书瞪大双眼,愣是没看清那女人的脸。
他忽然想到什么,猛地转头看向办公室。
秦鹤洲周身狼狈,右臂无力地垂坠着,呼吸粗重,神情痛苦。
王秘书脸色瞬时一紧:“是旧伤又复发了吗?我这就送您去医院!”
……
沈曼惜慌不择路,也不管麻不麻烦了,顺着楼梯就往下跑。
消防通道里蹬蹬蹬的,全是她脚步的声音。
前台闲聊的两人紧盯着总裁专用的那部电梯,就等着看她会不会又从那里下来。
忽然就见到楼梯口飞也似的狂奔出来一道身影。
两人都没来得及细看,人就已经跑出了秦氏大门。
空气静默了半秒。
“刚才那个,是不是……外卖员?”
“……有点像?我没看清。”
沈曼惜一路跑回咖啡店门口,看着熟悉的地方,忙碌的同事,身上被暖洋洋的太阳照耀着。
她才感觉那种紧迫、慌张的滋味从身上退去了些。
这时候,她才感受到体力被大规模透支的累。
门就近在咫尺,她却再没力气迈出去一步。
瘫软在地面,坐着大口大口喘气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。
一会儿是穿着白衬衫,笑容温暖的程青云。
一会儿是西装革履,眼神阴鸷的秦鹤洲。
两人的样子在眼前不停地替换,最终慢慢的融为一体。
沈曼惜用力闭眼。
恐慌的滋味却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竟然真的是他。
她怎么这么蠢,见了这么多面,竟然一点都没认出来?
还是他先在她面前暴露身份。
不,现在不是反省的时候。
她该怎么办?她要怎么办?怎么办,怎么办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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