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后。
“大伯,我腿已经好了,能走,我要自己走!”
靳砚之坚决不让人背他了,这十天,他每天都听着靳岁安脆生生的话:“我娘说,叔叔背了安安,要谢谢。”
“我娘说,背安安很累的,安安给叔叔送好吃的。”
“我娘说……”
靳岁安脆生生的话语,让他一个大男人,实在是脸没地放。
特别是靳岁安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问:“叔叔,你为什么这么大人了,还要人背呢?”
她的眼睛大的跟葡萄,清澈见底,她的眼神里,只有疑惑和不解,靳砚之连生气都生不起来。
没多大一会,她又噔噔噔的跑过来道歉:“叔叔对不起,安安不知道你的脚受伤了。”
“叔叔,你脚疼吗?我帮你呼呼,就不疼了!”
靳岁安说着,看着靳砚之的腿,凑上前,嘟着嘴巴吹气,吹完还抬头问:“叔叔,还疼吗?”
亮晶晶的眼睛,靳砚之的心,忽然就像是被击中了一样,这样的女儿,如果是他的就好了!
“砚之,你的腿伤刚好,再让他们背怕什么?要养好,万一……”
林惠兰等靳岁安一走,立刻就过来劝说着,盯着靳砚之的腿,生怕落下什么后遗症了。
“娘,我腿好了,不需要人背。”
靳砚之蹙眉,转身就去检柴了,最近晚上是越来越冷了。
“靳砚之,我可是你亲娘,你宁可跟那小丫头片子聊天,不跟我聊,你……”
林惠兰的话没说完,靳砚之转身打断她的话:“娘,你要真心疼我,就帮我做个薄袄,天真的很冷!”
从八月走到快十月了,白天还好,晚上那薄薄的褥子,是真冷!
“那,那不是没棉花吗?”
林惠兰的声音有些虚,手里攒的钱,已经花的一点不剩了,这连岭南山境都还没到,未来可怎么办?
“他们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,七七,往后送银钱的事情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忠勇侯的伤经过十天的调养,总算是好的七七八八的,得知程七七隔三岔五的就会送银钱,忠勇侯立刻有了想法!
“好。”
程七七应声,忠勇侯接过这活,她都觉得轻松,刀疤张几个人就像是填不饱的无底洞一般!
“娘。”
靳岁安往程七七怀里拱了拱,程七七轻拍着女儿,有些好奇,明天忠勇侯会怎么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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