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儿山石滚下来,不大,堵了半边路。
林简二八下车,查看路况。
村里来了几个精壮劳力,拿着镐头敲。
看见京A车牌,一个裹着蓝色粗布大衣的中年男人跑过来,弯腰打招呼,“是森海的领导吧,我是石岭的村主任高民,路不好走,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叫我林简就行,”她冲二八要了根烟递给高民,站在路边跟他聊天。
“这路,孩子们天天走?”
“走。骑摩托送到这儿,剩下的靠自己。远的娃,天不亮就起,打手电走。”
“学校呢?”
高民夹烟的手,朝远处的山上指了指,“翻过这个梁,就能看见。实话跟您说,房子是八十年代盖的,漏风漏雨,冬天冷得待不住。娃们写字,写着写着就得站起来跺跺脚,不然脚趾头冻得没知觉。”
林简没接话,只看着那条通往山梁的路。
塌方清完,车子载上高民,又开了半个小时,终于到了石岭小学。
说是小学,其实就一排平房,五间教室,一个土操场。
操场上,飘着一面国旗。
这里,像是改革开放的漏网之鱼——开裂的黑板,坑坑洼洼的桌面,透风的窗户。
月光皎洁,照得哪哪都亮。
高民领着林简参观,对学校仅有的十几个学生如数家珍。
她心里大概有数,拍了几张照片后,说明天想来这里听听课。
高民实在高兴,直说森海是办实事的企业。
晚饭在高民家吃的。
要不是林简再三叮嘱无需特殊招待,高民妻子就把那会下蛋的老母亲杀了。
石岭信号不好,电话打得断断续续。
好在陈最明白她的意思,立刻安排以森海名义捐献物资。
第二天一早,七点刚过。
村民扒着高民家的栅栏大喊,“主任快来看看吧,村口来大车了,三辆!”
林简披上衣服,跟着高民往村口走。
远远的,看见三辆大货,车身没标志,只满满当当塞着东西。
棉被、米面油、文具、成箱的保暖内衣,甚至还有几台电暖气。
村民看见林简,眼睛全部眯成一条缝,“林总,你们森海真是...这这这,太破费了,昨儿还说春寒料峭,今儿就送来了...”
林简心里犯嘀咕:陈最人在松宁心系石岭,行动力未免太强,这可是昨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