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秦颂没敲开,他只当陈最和林简都在生他的气。
在酒吧说的话,确实重了。
什么[插足别人感情的臭毛病][找了个大靠山][狭隘、不择手段、惨无人道]
需要道歉,他来了。
他们将人拒之门外,未免小气。
林简关机,陈最不接电话,最后也索性关机。
怎么着,还真能因为这点儿小事绝交啊!
本来想找个开锁的,又怕和陈最动起手来。
不是打不过,可也不能回回吃亏。
好在天无绝人之路,二楼不算高,可以徒手攀到南向的阳台上。
更让他欣喜的,阳台门没上锁,进去就是林简的房间。
这个时候,他也顾不得违不违法、坦不坦荡。
开门的瞬间,一股冷风猛地吹进,连他都险些趔趄,林简却没什么反应。
床头灯昏黄,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说她睡得熟,她始终皱着眉头;说她睡得浅,那么大的风都没吹醒她。
“林简。”
秦颂唤她,又轻轻推了推她。
她没睁眼,也没动。
“不理我?”
他坐在床边,盯了她许久。
倏地,上手捏住她鼻孔。
她喘不过气,但也只是翻了个身。
“你这样没意思啊,有什么不满的说,别冷暴力,学学陈最,一言不合冲我脸上招呼就行了,我不还手。”
他不知道,她被灌了安眠药,没那么容易醒。
秦颂耐心不多,双手插进林简腋窝,硬把人捞了起来。
她软得像面条,他得用力圈着她,她才不至于滑下去。
这样一来,他不得不向后倾斜身体,她就顺势贴在他胸口。
软软的,乖乖的,呼吸渐匀。
“林简。”
“林简?”
他又叫了几声,她没应。
“不应就不应吧,你让我抱,我当你不气了。”
这晚,他抱了很久。
她的冰手冰脚,慢慢沾上了他的温度。
也许,令她暖的,不止陈最一人。
不过,一个暖心,一个暖身;一个推她去死,一个拼命拉她回来。
秦颂对林简,从纯粹,到偏执,再到拧巴。
一切似乎不可能回到原点,但又朝着不可控的方向,逐渐偏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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