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秦颂阔步走了过来。
几乎本能的,他挡在温禾身前,问林简“有没有事”。
林简知道,他目的不在于关心她,而是防着她再还给温禾一个巴掌。
“我到底怎么做,才能教会你什么叫廉耻!”
温禾气得不行,一嗓子吼出来楼道里都是回声。
大半夜的,要扰民了。
秦颂试图解释,“你误会了,我来找林简谈点事情。”
温禾眼眶红红,“什么事情非要半夜谈?还要在别人家谈?擎宇是效益下滑了吗,连开房的钱都要省啊!”
“你理智一点…”
“没法儿理智!”温禾手指林简,“她是喜欢我老公的女人,她是害死我孩子的女人。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,你要是再不和她断干净,就准备在孩子墓碑上,加上我的名字吧!”
温禾跑了,秦颂没追。
看着林简,似乎有话要说。
林简语气平静,“你问我为什么不能留在港城,这不就是理由吗。”
话落,转回身去拿了那张银行卡,塞到秦颂口袋里,“我想为新公司做点儿什么,你替我,做点儿什么吧。”
然后,慢慢关上门,将这一切窒息,隔绝在门外。
*
时光荏苒,一转眼,暑热降至。
林简一周至少一次往返港城和梧州之间,这心病,治疗得既崩溃又破碎。
她没资格质疑医生,那就质疑自己。
每次治疗结束,她的记忆都是混沌的。
有时,会分不清幻想和现实。
因此,为了保险起见,她通常会在陈最公寓留宿一晚,第二天起早回梧州。
这次,为了赶个政府部门的饭局,她治疗完就准备直接回去了。
此时正值晚高峰,车流大量汇入主干道,堵得水泄不通。
她的小破车闹脾气,空调突然不工作。
打开窗,一股湿热空气即刻灌进来。
又热又闷,她开始喘不上气。
上了港城高架,她指尖发麻,摩挲方向盘时触感削弱。
脑子里回放着刚才那场“创伤治疗”,干涸的血液和漫天骨灰,让她有些想吐。
后视镜的挂饰,是秦颂去庙里求来的平安符,有两个小铃铛。
现在,晃来晃去,丁零当啷…
她开始冒虚汗,视力、听力逐渐变得模糊,头痛欲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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