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柔听到她的声音,心里就一阵厌烦,“江穗,你到底干什么,我怎么得罪你了,我这衣服可是新买的,你赔的起吗?”
江穗扯了下她的衣服,可能用力过大裂开了。
她好像没察觉到自己的错误,捂着嘴巴吓了一跳。
“哇塞,白雨柔,你的胸是假的,你竟然是垫起来的,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发育好,真是虚伪的很。”
随手把衣服丢在地上,“衣服质量真不好,一撕就破,就几块钱我还是赔的起,江家不至于落魄到这个地步。”
乔曼玉准备上手挠她,就被司砚雪转脚踹到门上,还晃了三晃,门的质量真好,都没有烂。
“白雨柔,乔曼玉,真是好久不见,是不是忘记我给你们的疼爱了。”
“乔曼玉现在白仁义还碰你吗?你们的私生活还和谐吗?
你身体被全村男人看光了,你就是哪里有颗痣,谁都清楚的很,比你老公都熟悉。”
司砚雪捞起手里棍朝着她的脸上扇去,两颗门牙直接没有了,嘴里的鲜血不停流着。
一些男知青也围了上来,包括白仁义,他看到这个场景脑袋都疼。
这怎么又惹上司砚雪,她就不能老老实实过日子吗?每次都把自己搞得那么难堪。
司砚雪顺手还把了脉,“哎呦,白仁义你当爹了,真是恭喜你,喜当爹。”
“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,居然让媳妇怀孕了,真是有意思,就是不知道,这孩子的爹是村里哪位壮士。”
她突然叫想起来什么,“哎,不对,这个时间应该在京城的时候。”
“奥,我想起来了,她和司俊山有个肌肤之亲,哎呦我都不好意思说。
那个场面真是限量级,我都憋了一个月,终于可以和大家说,我觉得这个笑话挺有意思的,大家都可以听听。”
白仁义觉得五雷轰顶,先是体会到了一秒钟的快乐,然后又被冷水泼的透心凉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你说什么?他怀孕一个多月了?”
乔曼玉嘴里吐出来一股一股的鲜血,“仁义,仁义你听我说,你忘记了我们第一次在军营后山。
那时候我们也是可以的,很激烈的,你忘记了吗?孩子就是那个时候有的,真的,我发誓。”
司砚雪诧异的看着她,“是吗?你们那个时候就在一起了,真是令人震惊,可白仁义不孕啊!”
“你明白什么意思吗?就相当于一根玉米棒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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