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姚清河,不是吗?”
姚清河微勾唇角轻笑一声,慢条斯理道:“你也不是许晚夏,不是吗?”
“你怎么证明我不是许晚夏?”许晚夏丝毫不慌,神色平静自若,语气淡定从容。
“许晚夏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下姑娘,从小就在老许家当牛做马,怎么可能学得一身好功夫?还能驯服野狼。且一个人的性情变化,怎会如此之大?你不是许晚夏,并不难猜。”
“是吗?”许晚夏漫不经心道,“我从小生长在大石村,我若不是许晚夏,又会是谁?”
姚清河不语。
他也想不明白,若眼前这个女子不是真正的许晚夏,那她到底是谁?为何要冒充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农女,她住在大石村又有何目的?
可从她平日里的举动来看,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,和许大叔吴婶子还有秋石都相处得很好,仿佛他们真的就是一家人。
以至于,他有时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,她真的就是许晚夏。
毕竟,导致她性情大变的那次落水,是很多人亲眼看着她从河里被救起来的,河里除了她和赵清月,再无第三个人。
姚清河沉思片刻后,不答反问:“那你有何证据证明我不是姚清河?”
“姚清河去服兵役前,跟我大哥是很好的朋友,但你在回来那天见到我大哥时,却似乎并不认识他。即便五年没见生疏了,也不至于不认识我大哥。”许晚夏慢悠悠地说道,“姚清河以前在村里是个很贪玩的调皮孩子,根本不是读书的料,怎么可能去了军营五年,不仅学会了识字,还写得一手好字,更能清楚地记得大周律法。”
“你的功夫,也并不是只学了五年那么简单,你虽未使出全力,但你的基本功必然是从小开始学的。此外,你对边境战事也很熟悉。还有那日在县城,我见到你和一个带着斗笠的神秘男人见面。”
“至于谢安,我若没猜错,他应该是你的亲弟弟,而非你在回来的路上捡的陌生小孩。”
听着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姚清河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回应。
原来,自己在她面前早就暴露无遗。
他沉默片刻,坦白道:“是,我不是姚清河。姚清河在退役回家的途中染了重病,不幸去世了,而我和谢安恰巧无家可归,无处可去,我便借由姚清河的身份,来到了大石村。”
许晚夏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确定他这话不似作假,她暗暗松了口气。
还好,姚清河不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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