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悠咬牙,“但他们的攻击模式……有点像……我爸早期写的病毒架构……可他已经死了八年了……”
秦昭雪没接这话,掏出银针包,挑了根最细的毫针,在酒精灯上过了一下,动作干脆利落:“忍着点,我要切断你末梢神经的信号传导,不然毒素会顺着脊椎往上爬。”
“等等!”裴悠突然抓住她手腕,“别用左手第三指那根针!我看过你笔记,那是专门用来对付生化武器感染的,副作用是可能让人暂时失忆!”
“所以你知道我还留着这招?”秦昭雪冷笑,“那你更该明白我现在没空跟你讲道理。”
话音未落,针尖已刺入她腕部内关穴。裴悠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,额头冷汗瞬间冒出来。
“疼就叫,憋着容易心律失常。”秦昭雪一边调整针深一边说,“你刚才说‘血薇出鞘,孤身无伴’,那你知不知道我妈留下的另一句话?”
“哪句?”
“‘玫瑰带刺,从来不是独开。’”她抬眼看了裴悠一眼,“你以为你拼死护住的数据包很重要,可你才是那个最关键的‘活体密钥’。”
裴悠愣住,嘴唇动了动,还想说什么,却被一阵剧烈的痉挛打断。
秦昭雪迅速从急救包里取出便携式生物扫描仪,贴在她手臂上。屏幕跳出一串数据流,其中一段异常波动引起她的注意——**皮下组织存在非自然色素沉积,形态呈放射状玫瑰图案,与宿主DNA序列高度融合**。
她手指一顿,慢慢卷起裴悠的袖口,露出手腕内侧。那里赫然有一块胎记,形状是一朵半绽的玫瑰,花瓣边缘微微翘起,纹路清晰得不像天生。
她呼吸一滞。
因为她自己的左肩胛骨下方,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。
从小到大,她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血管瘤,直到留学时做体检,医生说这根本不是普通胎记,而是基因编辑留下的标记性印记,通常用于身份识别或权限绑定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实验体。
可现在,另一个带着同样标记的人,正躺在她面前,脸色发青,命悬一线。
“你……你也有的吧?”裴悠察觉到她的目光,虚弱地笑了笑,“我在你上次换药时偷拍过照片……当时就觉得不对劲……没想到真是同款。”
秦昭雪没说话,只是默默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,然后拿起银针,继续施针封络。
“你爸要是知道你拿自己试毒,估计能从坟里跳出来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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