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林嘉的意思,是把这些交给云山阁会更方便,更快捷。
南晏辞眼睛一转,“那你让云山阁查一件事。”她凑近了一些,在耳边轻声说着,然后将一枚象征着将军府的玉佩交给了林嘉。
林嘉面露难色,小姐这是,要搞事情啊,但是主子说了,不做伤天害理伤害自己的事情就行。“属下去办。”她接了过去,无非被主子说两句,小姐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冉家现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”南晏辞指尖轻点桌面,语气冷静得像在布置课业,“账本真真假假,他们分不清,也不敢赌。唯一能让他们安心的,就是让泄密者闭嘴。”
她抬眼看向林嘉,目光清亮,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锐利:“裴松之和冉家之前那些不清不楚的交易,是现成的导火索。我要你递过去的,不只是账本,还是冉家眼里“裴松之想灭口”的证据。”
林嘉心头微凛,瞬间明白了这步棋的凶险:“小姐是想……逼冉家对裴松之动手?”虽说不知道南晏辞的情报从何而来,但林嘉没有过问。
“不止。”南晏辞轻轻摇头,“冉安没那么蠢,在没确定背后是否还有别人之前,他不会只针对裴松之。但如果我们“恰好”也出现在现场,又“恰好”和裴松之在一起——”
她没说完,但林嘉懂了。这是一石二鸟,更是以身作饵。逼冉家将怀疑的网撒开,把水搅浑,才能让真正的大鱼——衡阳派背后那些影子——不得不动。
“主子若知道……”林嘉忍不住道,怎么事情越来越大了,她恐怕担不住。
“所以更要快。”南晏辞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“在师兄反应过来阻止之前,让箭离弦。”
“后面的话你就当没听过吧,要是让师兄知道,肯定做不成了。”
林嘉在心里默默叹气,双面间谍的事情也不好干,总会得罪一个的。但来时,她得到的消息是听从小姐的安排。
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,我要写作业了。”南晏辞撑了撑脸,纸笔摊在面前。
林嘉看得微微一笑,她总觉得在南晏辞这里是放松的,那种事情没成也无碍,事情成了会欢呼雀跃的放松。
“好,下次想喝悦玺茶楼的新品吗?”
“要。”南晏辞眼睛一转,“还要一小盒蛋黄酥,我自己吃,不给师兄。”最近江既野被禁足后,一天天闲得没事做,一直在盯着她训练,快要累死了。
“好。”林嘉抑制住了那股想要摸摸小姐头的冲动,勾了勾嘴角,隐没在了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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