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卫士提着几桶还带着冰碴子的井水走了进来,后面跟着一个神色冷硬的暗卫首领。那首领将一套灰扑扑的粗布短打扔在他面前,语气冷淡,“大小姐这个月忙于学业,没空来这脏地方看你。这是我家公子吩咐送来的。”
他指了指那几桶冰水。
“公子说了,要想当南家的刀,第一条规矩就是爱干净。您这一身血气太重,容易冲撞了大小姐。洗干净了,再把自己当个人看。”
沈执看着那几桶冷水,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。
“她不来了?”少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“大小姐金贵,哪能天天往这儿跑?”首领嗤笑一声,“公子是为了大小姐好。您若是识相,就安分点,别给主子惹麻烦。”
公子。
又是那个白衣服的男人。
这是在……立威?还是在宣示主权。沈执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个精致的药瓶,眼底幽绿的光芒闪烁。
他没有发怒,反而咧嘴笑了。那个男人不想让他见她。说明那个男人在忌惮他。
“好。”
沈执缓缓站起身,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脱掉了身上那件破烂的血衣,露出精壮且满是伤痕的上半身。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毫不在意。他提起一桶冰泉水,毫不犹豫地从头淋下。
哗——
刺骨的冰泉水混杂着伤口的刺痛,瞬间让他清醒无比。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,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那名首领,笑得有些渗人:“告诉公子,我洗干净了。但我只听主人的话。她不来,我就在这儿等,等到她来为止。”
他们狼,这辈子可只会认一个主人,除非被主人抛弃。
“这您随意。不过在那之前,公子有句话让我带给您——“既然不想做狗,那就去证明自己是狼”。这里有一份名单……”
第二天的鼎元拍卖行热闹非凡。大门照旧敞开,但经历了昨晚的“洗劫”传闻,今日敢踏入这里的,大多是些亡命之徒或是想要趁乱捞一笔的散修。
大厅内,新任的陈掌柜正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。他是江既野从自己的私人势力中调来的老人,嘴严,办事稳。对外,只说自己是拍卖行新来的掌柜,没人知道这背后的真正东家是那位看起来天真烂漫的南大小姐,也不会有人查到将军府的头上。
而沈执,就站在大厅最角落的阴影里。
他穿着那身灰扑扑的粗布家丁服,怀里抱着横刀。他是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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