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既野看着她低垂的脑袋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闭了闭眼,强行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“呼……”
他长出了一口气,有些脱力地松开手,跌坐在对面的椅子上。
“你这胆子,真是比天还大。”他揉了揉眉心,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,“为了把那个疯狗带回来,你就敢拿自己做饵。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南晏辞小声辩解,又忍不住想缓和气氛,便伸出手,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主要是因为……我知道师兄一定会来啊。”
她抬起头,眼神清亮而笃定:“玄灵盾只是一道的防线,但师兄才是我敢入局的第一底气。我知道只要我发了信号,不管在哪,师兄都能赶过来。那么多法宝,怎么都能等到师兄过来。”
这话说得既讨巧,又是实话。
江既野动作一顿,抬眼看她。
小师妹眼里的信任不似作伪,那种全身心的依赖,让他心头那团未散的火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泄了个干净。
“你就吃准了我拿你没办法。”他恨恨地瞪了她一眼,抬手在她脑门上重重地戳了一下,却舍不得真的用灵力。
“疼。”南晏辞捂着额头,笑了笑。她知道,这一关过了。
“知道疼就好。”江既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起身去倒茶,手虽然还有些不稳,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节奏,“底牌这东西,有是好事,但别太依赖。下次再把自己置于险地……”
他回过头,威胁似的眯了眯眼:“你试试你能不能出府。”
“别别别,我知道错了!”南晏辞连忙捂住脑袋。
“那就给我安分点。”江既野把茶杯重重放在她面前,“喝了。”
南晏辞捧着热茶,心里暖洋洋的。“那……关于那个人的事……”她试探着开口,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江既野瞥了她一眼,坐回椅子上,神色恢复了冷峻。
“说吧。既然是你拿命——”他加重了语气,“哪怕是有底牌的命,换回来的机会。你打算怎么用?”
南晏辞想了好久,才敢回答:“带回去,审问他。”她最开始的时候当然想杀了沈执,但这把刀既然能被裴松之所用,为什么不能被她用呢?
“安阳不行。”江既野直接否定,“人一旦进了将军府,师父必然知道。”他说,“那就不是你我的事了。”
他抬手,在空中勾勒出一处简略的地形阵纹。
“人留在长阳。西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