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青心中本就顾虑,此刻顺势颔首。他目光扫过南晏辞——小丫头站得笔直,眼神亮晶晶的,一副“我出了个好主意快夸我”的模样,可那拽着江既野袖子的手指,指尖却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这孩子,前几天还在为学院的闲言碎语偷偷难过,今日却强撑着,在生人面前说出这么一大套周全的话来。是怕极了再被议论,还是……在用她自己的方式,笨拙地维护着师门的清净?
念及此,符青心中那点因她反常“周全”而产生的些微诧异,便化成了更深的怜惜与了然。他不再深究,顺着她给的台阶,平稳落槌:“既然如此,便按宴辞说的办。林霁,你回头亲自安排,西厢院清静,让裴姑娘暂且住下,一应所需,不可怠慢。授艺之事,你多费心。”
林霁虽觉遗憾,但这安排合情合理,便抱拳应下:“是,师父。”
“老大,你先带裴姑娘去安顿。”符青吩咐道,随即目光转向南晏辞,语气比平时更温和些,“宴辞,既野,随我来。”
去书房的路上,江既野与她并肩,瞥见她悄悄松了口气的小动作,心下明镜似的。他想起她前几日红着眼圈从学院回来,问他“师兄,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”的模样,与方才在厅中那个伶牙俐齿、处处为人“着想”的小丫头判若两人。
这不是心机,是应激。是被无端非议后,生出的过度保护壳。
他什么也没问,只是抬手,用力揉了揉她的发顶,将那点强撑出来的“精明”揉散,低声道:“话说得漂亮。下次不用这么辛苦,有师父和师兄在。”
南晏辞鼻子一酸,低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书房内,符青已端坐案后。“坦白从宽。”符青冷声道。
江既野&南晏辞:?
再次检索脑海里自己锁做的事情,江既野缓缓开口道:“最近应该,我没犯事吧?”符青但凡脸色再沉一分,他都要端端正正地跪下。
“我也没有吧?”
“没有就是最好的。”符青被两人逗笑。
两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。
“师父好坏!”
符青笑笑,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盒,推至案边。
“前日青岩从库房找出来的小玩意儿,清心凝神,戴着玩吧。”符青语气平常,仿佛只是随手给颗糖,“宴辞,你年纪小,心思纯净是好事。但记住,将军府是你的家,在家里,可以不用时时刻刻把‘规矩’、‘周全’挂在嘴边。累了就歇,烦了就说,没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