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在床上躺了三天。
这次强行突破的后遗症比上次更严重,浑身经脉像被撕裂了一样,功德金光几乎见底,连抬手都费力。
苏晚晴请了假,全天候照顾他。王师傅每天炖各种补汤,小雨放学就趴在床边给秦风念故事。
林默也天天来,用聚福镜残存的福德之力帮秦风温养经脉。
“秦前辈,您这次太冒险了。”林默一边施法一边说,“强行突破两次,根基已经受损。如果不及时调理,以后可能再也无法寸进。”
“当时没想那么多。”秦风靠在床头,脸色还有些苍白,“判官必须死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“判官是死了,但影楼还在。”林默担忧地说,“他们肯定会报复。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秦风倒是看得开,“对了,孩子们怎么样了?”
“都出院了,记忆被修改,只记得自己走丢了。”苏晚晴端着药进来,“陈哥说已经安排了人暗中保护,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秦风点点头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——是清虚道长配的疗伤药,苦得他直皱眉。
“蜜饯。”苏晚晴递过一颗。
秦风含在嘴里,甜味冲淡了苦,心里也暖。
“林默,福缘外卖重建的事,有进展吗?”他问。
“有。”林默眼睛一亮,“我联系上了另外三个还活着的同伴,他们都愿意回来。陈警官还帮我们申请了‘特殊民间组织’的资质,以后可以合法活动了。”
“合法?”秦风挑眉。
“嗯,挂靠在特事科下面,算是编外组织。”林默说,“主要任务是处理一些‘小因果’,比如化解家庭矛盾、劝导迷途少年之类的。大案子还是特事科负责。”
秦风笑了:“这挺好,你们本来做的就是这些事。”
“是啊。”林默感慨,“老祖宗创立福缘外卖的初衷,就是‘以小善化大恶’。一张福缘卡,一顿暖心饭,有时候真的能改变一个人。”
苏晚晴坐在床边,削着苹果:“林大哥,你们以前有多少送餐员?”
“最多的时候,全国有三百多人。”林默回忆道,“但都是单线联系,互相不认识。只有我们十二个核心成员知道彼此身份。”
“三百多人……”秦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“那得化解多少因果。”
“所以那几十年,社会的犯罪率都低了不少。”林默笑道,“可惜后来内乱,死的死,散的散,现在只剩下我们四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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