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地抱着锦盒离开。
骑车上路,秦风一边注意路况,一边感应业镜的反馈。
镜子在持续微震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但锦盒里的笔洗,灵气波动很微弱,不应该引起这么大反应。
除非……不是笔洗的问题。
秦风放慢车速,仔细感知。
业镜的震动有规律,像心跳,又像某种指引。他顺着指引的方向调整路线,没有直接去城北,而是绕了点路。
十几分钟后,他来到一个老旧居民区附近。
业镜震得更厉害了。
秦风停下车,抱着锦盒走到一栋楼下。这里正在拆迁,大部分住户已经搬走,只剩下几户还没谈妥。
他抬头看向三楼的一扇窗户。
业镜的指引,来自那里。
“送个货还能遇到事……”秦风苦笑。
但既然感知到了,就不能不管。
他上楼,来到302室门口。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争吵声。
“爸,这条件真的可以了!每平米补偿一万二,附近哪有这么高的?”
“我不搬!这是我跟你妈结婚时的房子,住了四十年了!你们想拆,等我死了再说!”
“您怎么这么倔呢?拆迁办说了,最后期限就这周,再不签协议,他们就强拆了!”
“让他们来!我死也要死在这里!”
典型的拆迁纠纷。
但秦风能感觉到,屋里的执念不止这些。
他敲了敲门。
争吵停了。一个中年男人开门,脸色不好:“你找谁?”
“跑腿送货的。”秦风说,“请问这里是王建国先生家吗?”
“不是!”男人不耐烦,“你走错了!”
正要关门,屋里传来老人的声音:“谁啊?”
秦风提高声音:“请问是王建国先生吗?这里有您的快递。”
“快递?”老人走过来,“我没买东西啊……”
秦风看到老人时,心里一震。
老人七十多岁,头发花白,背有点驼,但眼神很亮。最重要的是——老人身上,有一股和锦盒里笔洗同源的气息。
不是灵气,而是……一种岁月的印记。
“您是不是……以前收藏过一件明代青玉笔洗?”秦风试探着问。
老人愣住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是送那件笔洗去博物馆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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