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致来历,然后就是倒吸口凉气。可还没死心,想从消息来源上替聚宝阁解脱罪责。
“周典史,不要三番五次挑战洪某的耐心,镇妖殿办案何时需向当地官府解释缘由了?想知道可以行文去问鲁王殿下,本官无可奉告。此间搜索查封诸事就交与你了,本官还有要务,先走一步!”
然而他碰了一鼻子灰,洪涛闻言立刻变了脸色,腆胸叠肚让胸前的玄鸟纹更加显眼,毫不客气地训斥了对方的不专业,然后迈着螃蟹步走出聚宝阁大门。
而周正刚不光不能反驳,还得赶紧撩开门帘放低姿态恭送。现在已经不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问题了,而是能不能把自己摘干净不受牵连。
官场上一直传闻镇妖殿行事霸道,轻易不要招惹。今天终于亲眼所见,确实霸道,动不动就是抄家灭门的手段,破家知县与其相比就太小儿科了。
“独眼大虫是吧?这就是给脸不要的下场,现在你可以试试自己有多大能量了,看看能不能保条命下来,再看看谁敢帮忙!”
出了大门,刚好看到独眼大虫和一帮手下分立两侧。洪涛停步下巴45度指向天空,以眼角斜视之,撇着嘴奚落了两句,才背着手走上了大街。
虽孤身一人步行,却如身后伴有千军万马,左右晃动幅度接近2米,宽阔的街道瞬间显得有些狭窄,所过之处无论酒楼茶肆、店铺摊位一律三缄其口落针可闻,行人们远远闪在街道两旁屏气凝神、目光低垂。
“这才叫净街虎!我得意的笑,我得意的笑,把酒当歌趁今朝;我得意的笑,我得意的笑,求得一生乐逍遥……”见此情景,洪涛把螃蟹步走得更肆无忌惮了,不光摇还抖,边走边哼哼着小曲。
以往仗势欺人,心里多少会有些不忍,但今天例外,一点都没有还特别愉快。独眼大虫包括其亲近之人都有很大可能因此受牵连,然后大概率死在镇妖殿的诏狱之中。
冤不冤?必然冤,别说与魔道有染,他们连魔道是啥玩意可能都不清楚,完全是被自己栽赃陷害了。可该不该呢?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。
就自己而言,肯定认为是应该的,否则也不会出手故意栽赃致其死地。以其平日的所作所为,受此一难也算不上冤枉,权当是作恶多端遭天谴了吧。
一想起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的前客栈老板和诸多平民百姓,哪儿还有一丝怜悯可言,死有余辜!
“那庞德发虽劣迹斑斑,尊尉此举也称不上光明磊落。”狐若木早早就等在了城隍庙后院里,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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