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周家也要纺绸织布了!”
以往若是提及此事狐若木立马就得发蔫,没辙,自己酿的苦酒只能自己喝,被人耻笑天经地义。然而这次他却毫无波澜,居然跟着话题聊了下去。
“这还要托安之贤弟的福啊!将生丝纺成绸缎售卖获利多十倍不止。”周景瑜微笑着抱了抱拳,又在狐若木的伤口上撒了把盐。
“可风险也高了十倍不止,江东绸缎商们岂是易于之辈?”
听闻周家真要建立纺织作坊织造绸缎,狐若木既兴奋又纳闷。有自己这个前车之鉴,周家怎么可能继续往火坑里跳呢?但他们要收购狐家的生丝却不像玩笑,着实古怪。
“怪就怪你当时太草率,没有找好下家就匆忙干了起来。我家则吸取了贤弟的教训,提前定好了绸缎商。只要成色不差,产多少卖多少,价格与江东绸缎相差无几。”
周景瑜并不是要显摆周家也有了纺织作坊,那玩意只要有钱就能建没什么可炫耀的。但建好之后能顺利投产还能盈利就是真本事了,才能刺激到狐若木乃至狐家人的神经痛处。
“哦……怀瑾这是打算弃文从商了?”然而狐若木还是没什么失落的表情,倒是微微皱起眉头,可担心的并不是纺织作坊运营风险,而是周景瑜的出路。
“非也、非也,作坊由大哥负责,我明年还是要去参加科举的。生丝的事情如果安之贤弟有意,我回去就与兄长打声招呼,继续商讨细节。”
此情此景周景瑜都看在眼里,并不觉得太古怪。狐家这一代里面老大胡若衡专心操持山庄,是个守业的好人选。但为人缺乏远见和魄力,无法替家族开创新局面,不足为虑。
老二胡若竹读书不错,选的也是科举一途,可天赋很一般,25岁才勉强拿到秀才,即便过几年中了举人,想更上一层楼的希望也不太大。
而且此人生性风流,经常往府城的花楼里跑,读书不是很刻苦,在士林中名声也不太显露,走仕途和儒道的前途都很渺茫。
最有希望振兴狐家的就是面前这个狐家三公子,他从小默默无闻,几乎没什么存在感。但从18岁开始突然异军突起,接手了永通质库后干得风生水起,几年间连着在几个州府开了分号,尽显商业天赋。
假以时日多加磨炼,保不齐就能在商途上为狐家打开一番局面,让这个已有些许颓势的百年大族重新焕发活力。
有道是一山难容二虎,周家作为后起之秀,虽然仗着朝中有人一直保持着上升势头,可毕竟时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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