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是古月胡呢。
这样吧,你们就是再想为殷大人报仇,顾虑到家族安危也不会当街打杀朝廷命官。先将我带到县衙再分道扬镳耽误不了多少时间,从今往后老死不相往来也就是了。”
听到狐家和殷云霄有旧,洪涛连死的心都有了。本指望狐若木看在救命之恩上能另眼相看几分,多少也算是个助力,现在看来还得孤家寡人艰苦奋斗了。
不过也没太大关系,从今往后只要上街就穿着玄鸟服,不接到圣旨坚决不出城。咱就当缩头乌龟,看你们敢不敢当街袭杀镇妖尉,或者直接围攻县衙!
有了鲁王给的8000份香火,好歹也能修炼到九品上阶锻骨境。在县衙大印的威压下,上三品和中三品修士都不能施展相应的修为,想刺杀自己也不是很容易。
再次上路,原本挺和谐的小团体立刻分裂了。狐若木重新钻进马车,洪涛独自骑马跟在后面,马鞍后面还绑着一大堆衣服卷。
“……殷大人可曾留下什么话吗?”远远的都能看到县城城门了,马车突然减缓速度,待洪涛走近,车窗里露出一张大胡子脸。
“在那种地方殷大人不可能谈及他人……倒是留下了一首诗,由本官转交给了他挚友,好像是要刻在墓碑上。”
洪涛本想说你多长长脑子吧,还留下话,如果殷云霄给谁留下了话,那谁就得等着进诏狱,不死也得脱层皮,百口难辩。
不过转念一想,计上心头。反正那首诗不管署谁的名,只要有人被感动生了敬仰之情,随之产生的香火就会分给自己。狐家不是和殷云霄关系好吗?不是在当地势力不小吗?那正好帮忙传播下呗。
一想起被人往死里恨也能获得好处,被误解的郁闷立刻烟消云散了。再想起狐家被蒙在鼓里反帮了仇人的忙,还隐隐有了坑人的快乐。
“停车……请尊尉口述一二,狐某不胜感激!”果不其然,狐若木一听说殷云霄留下了诗句,马上就客气多了。下车抱拳作揖,只是挡在了洪涛马前,有点不说就不让走的意思。
洪涛当然会满足狐若木的要求,但没有念诗,而是抽出短刀刻在了车厢上。每个字都比拳头大,好好一辆车就这么毁了。想留下当个念想都不合适,字太次了,瞬间把诗句的格局拉低好几个档次。
“……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!洪大人听闻此诗有何感想?”狐若木当然很生气,却又无法发作,只能找斜茬儿试图用诗句折辱。
“我怎么想无关紧要,绝大多数人看到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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