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殷大人倒是懂这个道理,没有记恨小民,还托我将此物带给您。说是老朋友多年未见,临走了留个念想儿。”
面对内心愤怒的城隍爷,洪涛心里要说不怕真是吹。可也没太怕,还是那句话,如果能把生死看淡,很多事就不算事了。
但有件事必须得说明白,殷云霄是自己动手杀死的不假,可不能当罪魁祸首。行刑力士干的就是这个活儿,敢不遵照命令行事也是个死。但凡通情达理点就不该把这个大屎盆子扣在自己脑袋上,却忽略了真凶。
“……外面那人是你同伴?”城隍爷伸手接过诗稿却没有马上打开,而是望向了前院,就好像双眼能看透大殿一般。
“他应该算为虎作伥之辈,官拜镇妖殿西殿典狱,洪某的顶头上司。可他和殷大人的死也没直接关系,下令的不是他,抓捕的不是他,陪同小民前来同样是听命从事。”
洪涛很想看到城隍爷大战典狱官的场面,双方都是修士或者有神通,到底谁更厉害些呢?
不过挑拨离间是个技术活儿,但凡是个正常成年人也不会因为这么几句无凭无据的话就找人拼命。所以还不能瞎说,该是什么就是什么,在实力不占优的情况下最好能站在理上。
“哼……”城隍爷肯定想发火,可总是被提前堵住了出路,索性一甩手走进后殿不再搭理了。
洪涛倒是不在意对方是否失礼,赖皮赖脸的跟了两步,连后殿的门槛都没迈又主动退了回来,抱着胳膊站到门口,看着前殿的屋顶独自发愣。
城隍爷正看着诗稿浑身颤抖双拳紧握呢,很显然心情非常非常非常糟糕。这时候进去纯属找不自在,先给他点独处的空间平复下情绪吧。
“此诗为何只有一句?”毕竟两世为官,情绪控制能力还是比较强的。城隍爷只悲切了几分钟就把情绪调整了过来,幽幽的问了句。
“回大人,此诗乃洪某感念殷大人一心为公所作,仓促间只想起一句。”
对于诗句的来历没必要撒谎掩饰,殷云霄喜欢,他朋友很可能也喜欢。爱屋及乌,能让城隍爷由此对自己多些好感总不是坏事。
“你会作诗?!”城隍爷脸上的表情再次出现了大变化,程度好像比上一次更甚,嘴角都歪了,好像牙疼。
“年幼时家父想让我考科举,故而读过几年私塾。进诏狱之后虽不曾再进学,却也在闲暇时读了不少书。遇到情绪波动或偶发灵感,皆为心声。”
对于这种表情洪涛已经熟悉的都快免疫了,在各朝各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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