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……
得分红。
陈寒摸了摸怀里那沓宝钞,嘴角翘了翘。
该给的钱,一分不能少。
这样,下次才好再找他们要钱。
……
观山阁里。
众人已经落座。
马皇后坐在靠窗的软榻上,轻轻摸着那面透明的玻璃窗。
窗外是秦淮河,初春的柳枝刚刚抽芽,嫩绿嫩绿的。
可奇怪的是,窗子关着,外头的叫卖声、车马声,一点都听不见。
只有隐约的人影晃动。
“重八,你摸摸,这窗子真稀奇。”
朱元璋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。
冰凉,光滑。
他从里往外看,清清楚楚。
可站远点,从外往里看,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反光。
“这小子说,这叫‘玻璃’,里面能看见外面,外面看不见里面。”
朱元璋啧了一声,“也不知他从哪儿弄来的方子。”
马皇后轻声笑,“这陈掌柜,脑子里稀奇古怪的东西真多。”
“方才楼下那些琉璃灯、琉璃器皿,已是晃花了眼。”
“现在这窗子,又这般神奇。”
“跟他多打交道,倒真长见识。”
朱元璋哼了一声。
“长见识是长见识,就是心累。”
“这小子,太能折腾。”
另一边,朱樉和朱棡正围着那张大圆桌转悠。
桌子中间有个圆盘,轻轻一推,就能转动。
上面已经摆了几样凉菜,盘子随着转盘轻轻滑过。
“大哥,你看这个!”
朱樉兴奋地指着圆盘。
“这桌子真好,菜放上面,转过来就能夹,不用站起来!”
朱棡也点头。
“陈掌柜真是巧思。”
“这么大的桌子,若是寻常摆菜,坐在那头的人,想吃这头的菜,还得让人递。”
“现在好了,自己转就行。”
朱标坐在沙发上,试了试柔软的坐垫。“这椅子也舒服。”
“里面不知填的什么,又软又有弹性。”
朱棣没说话。
他站在墙边,看着墙上挂的一幅画。
画是寻常的山水,但装裱的框子,却是透明的琉璃。
画仿佛悬在空中。
他伸手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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