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得欲盖弥彰,连旁边一直静静观察的刘伯温都忍不住捋了捋长髯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莞尔。
陛下这是……因为陈寒不认识魏国公,所以放心了?
觉得陈寒的背景确实干净,与朝中勋贵毫无瓜葛?
还是纯粹觉得,一个能拿出土豆、自热锅,又能说出那般惊世骇俗言论的“奇才”。
居然连大名鼎鼎、军功盖世的魏国公徐达站在面前都认不出来,这种反差本身就极具喜剧效果?
徐达本人倒是依旧沉稳,只是看向朱元璋的眼神带着无奈。
他自然明白皇帝为何发笑。
自己这张脸,虽说不上天下皆知,但在应天官场、军界,乃至消息灵通的商贾圈子里,认识的人绝不在少数。
这陈寒小子口口声声门路广、消息灵,吹牛都能吹到徐达府上去,可真佛站在眼前了,却压根对不上号。
这足以说明,这小子之前的门路更多是市井层面的钻营,与真正的上层权贵圈尚有壁障。
对陛下而言,这或许反而是件好事。
一个能力出众却又暂时未与任何高层势力勾连的白身,用起来更放心,也更容易掌控。
“没事了……真没事了……”朱元璋好不容易平复了气息,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。
他拍拍陈寒的肩膀,那力道显示出他心情极好,“你小子……啧,继续说,说说你那‘天下第一庄’的宏图伟业,要怎么铺开?咱听着,保证不笑了!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眼里那荡漾的笑意,分明还在回味刚才那瞬间的笑点。
陈寒被朱元璋这反复无常的笑弄得有点烦躁,加上心里对魏大海身份的猜疑和被打断兴头的不爽,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彻底上来了。
他把手里刚捡起来打算继续比划的干树枝往地上一扔,双手往破棉袄袖子里一揣,脖子一梗,白眼一翻:
“我说老黄!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,还是被秦淮河哪个姐儿灌了迷魂汤?”
“这正说到紧要关节呢,你一会儿指着魏老哥问我认不认识,一会儿自个儿笑得跟抽了羊角风似的!耍猴呢?”
“我这说正经买卖呢,你当是茶馆听书,还得给你来段定场诗暖暖场子?”
他越说越不客气:“到底还听不听了?不听拉倒!爷我还省点唾沫星子,留着暖和暖和这冻得发僵的嘴皮子!”
“亏得我刚才掏心掏肺跟你们白话那么多,合着是对牛弹琴,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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