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,为人刚直,后来被派驻肃州协防。
“他不在肃州戍边,怎会重伤出现在河南?还是被‘救下’?”
毛骧的声音更低,“陛下,陈启亮身中三箭,刀伤数处,失血过多,几近昏迷。被救醒后第一句话便是:‘末将有天大事,须面呈陛下!德庆侯廖永忠……要杀我灭口!’”
轰——!!!
朱元璋只觉得脑袋里仿佛真有一道炸雷劈过!
耳边嗡嗡作响,眼前甚至恍惚了一瞬!
他猛地从御座上站起,宽大的袍袖带倒了手边一盏温茶的玉碗,啪嚓一声脆响,碎瓷和茶水溅了一地。
但他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毛骧,那双平日里深沉如古井的眼睛,此刻却爆射出骇人的精光,其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怒、被愚弄的暴戾,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某个小巡吏预言成真的惊悸!
廖永忠要杀陈启亮灭口?
为什么?
陈启亮知道了什么必须要灭口的“天大事”?
而“德庆侯廖永忠”这个名字,与“陕甘”、“追杀”、“灭口”这些词联系在一起,几乎瞬间就与两天前东城墙根下,那个小巡吏陈寒抽丝剥茧推理出的可怕图景,严丝合缝地对上了!
陈寒……陈寒那小子……难道不是推测,而是……真的说中了?!!
朱元璋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撞得肋骨生疼。
他强行压下那股直冲顶门的眩晕感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人呢?陈启亮现在何处?伤势如何?”
“回陛下,人已秘密安置在亲军都尉府内最稳妥的密所,由可靠医官救治,用了参汤吊命,此刻勉强能说话,但十分虚弱。”毛骧快速回道,“臣不敢耽搁,立刻前来禀报!”
“立刻带他过来!现在!马上!”朱元璋几乎是用吼的,他一步跨到毛骧面前,“朕要亲自问话!记住,走最隐秘的通道,避开所有人耳目!若有半点差池,毛骧,你知道后果!”
“臣遵旨!必万无一失!”毛骧额角见汗,重重磕头,旋即起身,如同鬼魅般迅速退了出去。
暖阁内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有地上碎裂的玉碗和流淌的茶水,见证着刚才那一刻帝王的失态。
朱元璋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。
他背着手,在御案前来回疾走,脚步沉重,仿佛要把脚下的金砖踩碎。
陈寒……陈寒……陈寒!
这个名字此刻在他脑海里反复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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