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讨厌的就是顾景兰,所以最后一世选他当驸马,谁知死得最惨,一杯毒酒折磨她三天三夜。
父皇把顾景兰当心腹大臣,他却觊觎皇位,还造反成功了。毒酒穿肠烂肚的痛记忆犹新,她是最怕痛的,顾景兰和她夫妻多年,知己知彼,挑了最残忍的手段折磨她。
可见恨毒了她!
选驸马这一日,陆与臻林沉舟不来,而顾景兰在外剿匪未归,虽然他人不在,却是皇上最中意的女婿。
李汐禾出尔反尔,惹恼皇上,他还未训斥,陈霖却鄙夷地看了李汐禾一眼,一副怨恨之色,“公主,你又在耍什么把戏?你非臣不嫁,臣也答应娶你,你还在闹什么?”
陈霖与她青梅竹马长大,她流落民间记忆全失,被江南富商养大,陈霖是她养母的外甥。
她及笄后两家口头约定婚事,李汐禾更是全力扶持陈霖科考,为他聘请名师,安顿宅院。
他高中时,她也因一场意外恢复记忆,认祖归宗。
皇上虽不满这桩婚事,却抵不过她一心想嫁,又感念王家抚养之恩,同意赐婚。她一路扶持他当上摄政王,谁知道他当了摄政王第一件事就是一刀要她的命。
那一世,身穿绯红摄政王朝服的男人一道捅进她的腹部,李汐禾躺在雪地里,心比雪还要冷。
为什么?”李汐禾满眼绝望地问他。
陈霖一身绯红摄政王官袍,站在风雪中,冷漠残忍,“因为我恨你,恨你仗着自己是长公主,招我为驸马,我早心有所属。高中状元后本想娶她为妻,可你和先帝仗着皇权,棒打鸳鸯。她在我们新婚夜悬梁自尽,腹中还有我的孩子,你说,我该不该恨?”
李汐禾错愕,心如刀割。
恩爱二十年的夫婿说他心有所属,可她招驸马时,他为何不曾说过?这些年利用她的财富,权势往上爬时,为何不曾说过?
“我问过你,可愿娶我,是你亲口应下婚事,我何曾逼迫过你?”
“休要狡辩,是你仗着公主权势逼婚,我若不应,全族遭殃,我如何拒婚?”陈霖又一刀捅进她的心脏,男人眼里全是恨意,“知道你为什么不曾有孕?是我早就喂你喝了绝育汤药,我妻儿因你而死,你怎么配有孩子?”
李汐禾想起那一世,仍是痛彻心扉,恨得牙痒痒的。明明是他觊觎公主的权势和富贵,辜负意中人,却恨到她头上来。
又当又立,贱人!
李汐禾一巴掌狠狠地扇陈霖,打得他眼冒金星,满脸错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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