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突然亮起,成安志的消息发来:“光飞厂找到了1994年的模具维修记录,‘GF-1993-728’型号,维修人是张永思,备注写着‘零件寄往香港华记’——和香港查到的记录完全对得上!”欧阳俊杰盯着屏幕上的文字,长卷发垂落在屏幕边缘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:“张永思……原来他早就和香港的陈阿福勾连在了一起。这案子的线索,比武汉热干面的芝麻酱还缠人。”
深圳龙华的晨光刚漫过陈记热干面的铁皮灶,醇厚的芝麻酱香就裹着湿热的风飘满整条街,比起香港咖喱鱼蛋的辛辣,多了几分武汉独有的烟火气。欧阳俊杰拎着帆布包走在街边,长卷发沾了些晨露,发梢偶尔蹭过包侧的武汉辣萝卜罐——那是肖莲英特意给他装的,还特意叮嘱“深圳的辣不够劲,这个能添味”。包里还塞着成安志昨晚发来的光飞厂旧车间照片,照片上老模具的锈迹清晰可见,泛着暗哑的纹路。
“俊杰!快过来!成安志都在厂门口等你半天了!”张朋扛着装满藕汤的保温桶,急促的喘气声里混着地道的武汉话,“汪洋那小子在早餐摊买了碗热干粉,刚嗦一口就喊‘这才是正宗的武汉味’,又加了一大勺辣萝卜,差点被呛着。”
早餐摊前,陈师傅正熟练地给热干粉淋上芝麻酱,蜡纸碗摆得整整齐齐。见欧阳俊杰过来,他笑着递过一碗:“俊杰!今早特意给你留的宽粉,多放了花生碎,你爱吃的口味。”碗里的宽粉裹着深褐色的芝麻酱,撒着一把翠绿的葱花,旁边还放着个塑料袋,装着两个外皮酥脆的鸡冠饺。“昨天听隔壁光飞厂的老吴说,你们在查1993年的模具?他当年在厂里管仓库,说不定知道些内情。”
欧阳俊杰挑了一筷子宽粉送进嘴里,醇厚的麻香在舌尖散开,终于尝到了熟悉的武昌巷口的味道。他缓缓咀嚼,指尖划过帆布包里的旧车间照片:“老吴……光飞厂仓库……”他抬眼看向陈师傅,语气随意,眼神却紧紧锁住老人擦碗的双手——陈师傅指节上的旧疤,像极了仓库管理员常年搬卸货物留下的磕碰痕迹,“陈师傅,您说的老吴,现在还在光飞厂吗?他有没有提过‘GF-728’型号的模具?”
“在!怎么不在!”陈师傅点头如捣蒜,抬手指向街尾的光飞厂方向,“老吴现在还在厂里看大门,今早还来我这儿买过早呢。他跟我说,1993年冬天,总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来仓库,后来听你们提陈华,应该就是他。那男人总跟张永思嘀咕‘模具的备用件要藏好’,还说‘别让陈阿福知道’。当时老吴以为是厂里的商业机密,没敢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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