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这调岗时间。”张朋把名单推过去,眼神凝重,“正好是路文光失踪后一个月。牛祥刚发消息,说武昌警察查了古彩芹的银行流水,2002年4月有笔15万的转账,备注是‘医药费’,实则是许秀娟的账户打的。这回他倒没编打油诗,总算像个正经警察了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”
王芳抱着手机凑过来,声音发颤,跟受惊的兔子似的:“刚跟李护士聊,她说古彩芹上周跟内科主任吵翻了,拍着桌子说‘别逼我交病历’,还把文件夹摔得巨响。主任觉得她差火得很,想把她调去门诊,她死活不肯,比牛还犟,真是茅厕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!”
“逼她交病历?”欧阳俊杰把鸡冠饺塑料袋折得整整齐齐,长卷发扫过帆布包,里面的旧模具零件上,小月亮刻痕在晨光里泛着浅光。他抬眼望向医院大门,古彩芹正穿着白大褂走出来,领口别着支钢笔,衣襟沾了点墨水渍,手里攥着个帆布包,走路总往身后挪,跟揣了颗定时炸弹似的。“她那攥包的手都指节发白了,里面八成是路文光的旧东西,藏得再深,也是纸包不住火。”
往医院走的路上,急诊科护士们正围着花坛吃早点。李护士看见他们,赶紧跑过来,手里的豆皮还冒着热气,声音压得低:“俊杰哥,你们可来了!古彩芹今早接了个电话,说‘许姐让她去天河城的咖啡馆’,还特意叮嘱‘把东西带上’,我猜那东西就是她藏的铁盒!”说话间,她白大褂口袋里掉出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天河城西区3号咖啡馆,下午2点”,是古彩芹不小心落在宿舍的。
内科护士站里,古彩芹对着电脑填病历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却频频出错,屏幕上满是删除痕迹。护士长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小古,你最近怎么魂不守舍的?病历填错三次,还总走神。昨天院长找你谈话,是不是因为有人举报你跟外面公司有牵扯?”古彩芹肩膀猛地一颤,没吭声,只把帆布包往椅子底下塞得更深,活像要埋进土里。
欧阳俊杰走过去,指尖轻轻敲了敲柜台,声音温和却带着压迫感:“古护士,我们想跟你聊聊路文光的事。”古彩芹猛地抬头,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小鹿,转瞬又强装镇定:“我不认识什么路文光,你们找错人了。”程玲当即递过一张照片,是路文光和古彩芹在重庆站台的合影,“李护士说这是你夹在笔记本里的,别装了,纸终究包不住火,早说早解脱。”
古彩芹的脸涨得通红,手指绞着白大褂衣角,声音发颤: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欧阳俊杰靠在柜台边,语气不急不缓:“许秀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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