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,我们会帮你争取宽大处理。路文光现在在哪?你知道吗?”
向开宇的眼泪砸在机床表面,晕开一小片油迹,他哽咽着说:“路文光去年冬天在沙井镇的医院里。我去看他时,他说韩华荣的人要杀他,让我务必把账本藏好。等我再去医院时,护士说他已经出院了,去了武汉,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。”
欧阳俊杰将账本和小铁盒一同放进帆布包,长卷发垂在包口,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又几分凝重:“线索就像这机床的齿轮,唯有慢慢转动,才能找到咬合的节点。我们现在就去武汉找路文光,到了先吃碗热干面,加双倍芝麻酱。”
车间外的阳光依旧刺眼,光乐厂的保安端着一碗热干粉从门口走过,武汉的香味混着深圳的热风飘散开来,仿佛将两座城市的线索紧紧缠绕,牵引着众人奔赴下一段探寻之旅。
面包车驶入武汉市区时,细密的雨丝正斜斜扫过车窗,将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。欧阳俊杰把胳膊搭在车窗沿上,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颊边,指尖捏着半块凉透的油饼——这是从深圳带回来的,芝麻还牢牢粘在塑料袋上。
“这油饼要是在武汉的煤炉上再烘两分钟,外皮脆内里香,比刚炸出来的还够味。”他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语气里带着几分乡愁,“食物从来都是归途的绳结,比车票更先系住对故土的牵挂。”
汪洋把头探到窗外,小眼睛眯成一条缝,被雨丝打湿了脸颊也不在意:“我的个亲娘!武汉这雨下得比深圳的台风雨还黏糊,沾在身上凉飕飕的。上次在武昌紫阳湖公园,下这么大的雨,湖里的荷叶都被打蔫了。俊杰,前面是不是紫阳路?我瞅见那红砖墙了!”
张朋放慢车速,指着路边一栋红色三层楼:“正是睿智律师事务所。王芳早上发消息说,程玲煮了绿豆汤,放了冰糖,比冰镇汽水还解腻。赵主管,你是第一次来武汉吧?等雨停了,我带你去吃鸡冠饺,用塑料袋装着,咬开全是肉和葱,比深圳的烧卖实在多了。”
赵天欣贴着车窗向外望去,雨幕中的红砖墙泛着温润的湿光,律所门口挂着“武昌紫阳路法律咨询”的木牌,旁边的早点摊正冒着袅袅热气,香味顺着车窗缝隙钻进来。“这律所看着比深圳的写字楼亲切多了,像武汉街坊的老房子。那早点摊卖的是热干面吧?香味太勾人了。”
面包车刚停稳,王芳就撑着伞跑了过来,手里拎着一个蜡纸碗,语气急切又热情:“俊杰!张朋!快趁热吃!刚从巷口李叔那买的热干面,宽粉的,加了双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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