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里漫开,南湖的风里混着豆皮的香气、警笛声,还有清晨残留的烟火气。她望着远处‘李记早点摊’的方向,心里清楚,这只是案子的一个段落,深圳‘光乐厂’的旧仓库里,还有未清算的旧账。但此刻,一碗热干面、一碗藕汤的踏实,比任何真相都更动人。
次日清晨,武昌紫阳路的晨光刚把‘李记早点摊’的蓝布棚染成暖黄色,李师傅就握着铁铲在鏊前忙碌,豆皮的香气混着油香漫开,灰面脆边裹着鸡蛋液,糯米里的五香干子丁和虾米泛着油光,蜡纸碗在案头摆得齐整,碗沿还沾着昨晚没擦净的芝麻。
欧阳俊杰坐在竹椅上,长卷发垂到胸前,发梢蹭过帆布包侧露的武汉锁厂钥匙,软乎乎地扫过膝盖。她指尖捏着半块鸡冠饺,猪肉馅里的葱花香气混着油香在口腔里散开,目光却落在远处巷口,透着几分警惕。
“俊杰,再拌哈子热干面!芝麻酱要裹匀,不然坨了就不好吃了!”李师傅操着地道武汉方言,往肖莲英手里塞了罐新磨的芝麻酱,“你娘昨儿还跟我念叨,说你肠胃不好,少放辣萝卜丁。”他擦了擦手上的油,压低声音,“对了,今早巷口王婆婆说,看见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在律师事务所暗格附近转悠,看着像深圳来的,搞不好是韩华荣的同伙!”
肖莲英把保温桶往张朋手里递,桶身还带着余温,藕汤的香气源源不断地冒出来:“你们回武汉就好,我跟你娘炖了一晚上的洪湖藕,粉得很,一抿就化。”她拿出手机晃了晃,“牛祥刚发消息,说韩华荣的飞机今早九点到武汉,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,看样子是装着‘光乐厂’的公章,估计是想补假合同圆谎。”
汪洋捧着蜡纸碗,热干面的酱汁沾了满嘴角,小眼睛瞪得溜圆,含糊不清地喊:“我的个亲娘!这热干面比马来西亚的肉骨茶够味多了!李师傅,您这酸豆角能不能再添点?上次在深圳吃的苕粉,酸豆角少得可怜,简直是‘吃藕丑’的清淡口,没劲儿!”
“你少闹眼子!”张朋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,语气带着嗔怪,“俊杰还没说正事呢。”他点开手机消息,“齐伟志凌晨发的消息,说‘光乐厂武汉办事处’的旧保险柜,钥匙跟俊杰手里的‘武汉锁厂’钥匙一模一样,里面藏着韩华荣补假合同的模板,我们要不要先去办事处等着?”
欧阳俊杰舀了勺热干面,宽米粉裹着浓稠芝麻酱滑进喉咙,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她放下筷子,指尖点向李师傅鏊子上的豆皮:“旧钥匙能打开的不只是锁,还有藏在时光里的真相。你看这豆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